“我說著玩的。”陳路笑道。
臉頰被女孩摸著,陳路終於發現這憨憨真正被歲月侵蝕的地方,這些年畫畫加上一直操勞各種家務,如今又開了家咖啡店,他想把梁芷柔手上繭子全都去掉的願望終究沒能達成。
“但我是認真的。”
梁芷柔目光溫柔似水,語氣卻要認真許多。
陳雲起背好書包,從房間出來的時候,梁芷柔正拿手指挑起陳路的下巴,安靜俯視對方,一副女流氓的樣子。
他目光呆滯的把門關上,突然懷疑自己還在夢裡。
再打開,這倆人動作依舊沒有變化。
不是,你們不避嫌的嗎?
他細看才看清梁芷柔正幫陳路塗潤唇膏,只是陳路時不時就躲一下,看起來很不情願。
“都當爹了,嘴唇起皮還跟個小孩子似的直接咬掉……”梁芷柔小聲嘟囔,“你看都流血了。”
“梁老師,麻煩溫柔點,謝謝你。”
“大白天亂喊什麼……變態。”
“嘖,晚上喊豈不是更變態。”陳路咂了咂嘴,“為什麼我就趕不上你來給我當家教呢?”
陳陌命真好。
被無視了整整五分鐘的陳雲起終於忍不住吐槽:“爸!我跟我妹只是意外對不對?”
他去同學家裡玩又不是沒見過人家父母是什麼樣子,這倆人就很不正常。
“別瞎說,你跟你妹才不是意外。”
就在陳雲起很是感動的時候,陳路緊接著又道:
“而是一場陰謀。”
然後他就被梁芷柔紅著臉拍了一下。
陳雲起低頭看眼時間,今天稍微起早了一點,老爹似乎也有留他說話的意思,乾脆就在沙發前坐了一會。
“幹啥呢?”他看到自家老爹突然把盆栽抱到他面前,又從抽屜裡拿出大大的剪刀。
“這盆栽其實就跟小孩子一樣,時不時就得狠狠修理一頓……你看,我才一段時間沒管,它就偷偷長歪了。”
陳路看都沒看他一眼,只是表情平淡的說著。
陳雲起大驚失色,“爸,您信我,我最近真沒惹事!”
陳路抬眸看他一眼,這小子反應倒挺正常。陳雲起隨他媽,不擅長撒謊,當面撒起謊來不是捏手指就是吞吞吐吐,反正一下子就能看出來。
看來這小子真的很清白——至少他自認為自己很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