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路扯了扯嘴角,一時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發愁。
這臭小子好像有點遲鈍,還當是上幼兒園的時候呢?
他起身坐回梁芷柔身旁,“快期末了吧?”
“這次一定能考進前十。”
陳雲起見他沒動靜,連忙張開一隻手:“前五……”
陳路目光冰冷,咔一聲,又一截樹枝被剪落在地,整個盆栽頓時好看了不少。
梁芷柔看一眼自己老公,連忙別過臉,咬住嘴唇憋笑。
當年這倆孩子出生的時候,她還很擔心教育不好,沒成想現在倆人全被陳路拿捏的死死的。
孩子時常還會找她撫慰下心靈,她什麼都沒做就成了倆孩子最喜歡粘著的人。
陳路在哄她開心這方面永遠那麼有手段。
“爸,咱得講道理啊,離期末考試就還有不到一個月,再往前真的不現實。”
“……”
陳雲起鬱悶死了,甩下身子就直接開擺:“您要是心情不好還是揍我一頓吧!”
以前看別的小朋友動不動就捱打,自家爸媽從來不動手他還覺得很幸福。
他從沒像現在這麼羨慕過那些捱打的人。
媽媽是真的比別人家媽媽溫柔幾百倍,可是爸爸比別人家的爸爸嚇人多了。
特別記仇就算了,教訓他也從來不當場教訓。
就像頭上懸著一把刀,偏偏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下來,每分每秒都是折磨。
“爭取拿個好成績,把你媽哄開心點。”估計自己兒子心理防線被破得差不多,陳路才幽幽開口道,“那樣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陳雲起高興了,雖然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“這次真能考前五?”陳路微微揚著嘴角。
陳雲起連連點頭。
“過來,教你個好玩的。當初你爺爺教我的東西,現在傳給你了。”陳路朝他擺了擺手,從抽屜裡拿出張A4紙。
陳暮雪出來的時候陳路還在教陳雲起疊玫瑰,她一下子就醒盹了,坐到梁芷柔懷裡一起學。
彼時陳路手裡的玫瑰已經將近成型,餘光看到女兒的身影,輕聲道:“暮雪,等你以後大學畢業了,要是有男生給你折這東西,你就……”
“就嫁給他?”陳暮雪歪了歪腦袋。
“就讓你哥弄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