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一瞬間。
“不會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決絕,“這種情況最少也得提前好幾年才行,當時不就說了嘛,最開始就接受手術是最好的,一點問題都不會有。不過患者這畢竟情況特殊,也是沒辦法的事,對吧?”
陳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表情愈發失落,“是啊,那就沒辦法了......”
“再說了,病人這不是已經恢復的不錯了嘛!大不了走一會歇一會唄,今後生活自理肯定沒什麼問題,你叔叔我給你打包票!”
“嗯嗯,叔您先忙著,我公司這邊還有點事,不打擾您了。”陳路面容苦澀的乾笑一聲,“有空來我家吃飯,我爹偷偷藏了好幾瓶茅臺,到時候我都給您拿出來。”
“哈哈,好!”
陳路放下手機,伸手把外套裹的更緊一點。
放眼望去,周圍依舊一番蕭瑟景象,樹木乾枯,毫無生機。
二月的寒風冰冷刺骨。
離春天還有些日子。
......
十四號,情人節當天。
雖然天氣挺好,但兩人今天不打算出門了,陳路準備等晚上再帶著梁芷柔去柳妍那邊露個臉。
他倆確實不需要特意出門過這種節日。
畢竟兩個人當初第一次出門約會,就在創業中心的樓道里膩歪了將近一整天。
在一起之後每天都比過節還開心來著。
一大清早,陳路就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,用微信跟江超商量晚上吃飯的事情。
陳路:“晚上怎麼說?”
江超:“你們下半場再來。”
陳路愣住了,一臉疑惑的拿手指輕點屏幕,“什麼家庭啊,過個生日還分上下半場。”
江超:“說是過生日,我倆單純是找個由頭請畢業的那些師哥師姐吃飯而已,畢竟咱們一群人真跑去當律師的也就柳妍一個,這方面她認識的人比咱倆多,也說得上話。”
陳路:“你拿柳妍生日搞這個,她不生氣?”
“商量好的。”
江超發了個得意的微信表情,“也剛好,你女朋友不是社恐嗎?這種飯局你倆就別摻和了。等後半場你再帶你女朋友過來,跟這婆娘意思意思就可以。你也知道柳妍脾氣,她如今在杭城......確實沒朋友。”
末了,江超又發來一句:“反正就,麻煩梁芷柔了。”
陳路說聲ok放下手機,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。
柳妍雖然跟大票人都說得上話,但她屬於那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類型,對人品看得特別重,自然也就沒多少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