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芷柔聽到後明顯愣了一下,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陳路是什麼意思。
她拿食指戳住陳路湊過來的臉頰,不讓他往自己這裡靠,用很溫柔的聲音,忍不住又氣又笑道:“你陳某人不是行事光明磊落,很有道德底線嗎?”
陳路剛才說得那麼大義凜然。
搞得像......搞得像她主動要幫忙解決似的......
女孩的眼眸在黑夜中依舊明亮,陳路入神的注視一會兒,旋即又別過視線,“人的底線本來就是在不斷降低的,這是時代發展所帶來的必然現象。所以我的底線很靈活。”
“但我的底線不是!”
梁芷柔很嚴肅的說道,她一直都是個很有底線的人,對別人不必多說,哪怕是對陳路,她、她也可有底線了......
比起對其他人,她面對陳路的時候底線也就稍微不堅定了那麼一點點,就一點點。
她木止木像是會被陳路誘惑的人嗎?
陳路不搭理這話茬,輕輕咬住她伸出來的食指,小聲笑道:“芷柔,我喜歡你,喜歡到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那種。”
“我......我也是......”梁芷柔呼吸變得有些急促,不好意思的側過臉,看向窗外的夜色。
“那?”陳路把手伸進女孩上衣縫隙,在她苗條的腰肢上四處遊動。
梁芷柔突然從沉淪中回過神來,連忙搖頭,“現、現在還不行的!”
“什麼時候可以?”
“再等等......”梁芷柔反而給自己說愧疚了,充滿歉意的看著他。
……
半晌後。
梁芷柔洗完手回來,站在床邊繫好上衣的扣子,先是氣鼓鼓的看了陳路一眼,隨後又像只貓一樣主動鑽進他懷裡。
“你跟個小孩子似的,都這麼大人了還......”女孩小聲嘀咕。
“你這是在侮辱我。”
陳路覺得自己溫水煮梁芷柔的經驗甚至可以編纂成冊,名字就叫《論破窗效應——對梁芷柔特攻》,或者叫《我的二十六歲(劃掉)二十歲憨女友》。
他其實一開始就沒打算探討所謂的生命大和諧,只是因為只要一提性質更嚴重的事,這憨憨立馬就願意妥協了。
如果連青蛙的弱點是什麼都不知道,他這個煮青蛙大師豈不是浪得虛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