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到這,又壞笑著跟懷裡的女孩耳語,“要不你寫本書吧?”
梁芷柔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什麼書?”
“書名我都替你想好了,就叫《底線》。”
看到梁芷柔在夜色裡緩緩坐起,陳路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來不及跑路了。
幾聲哀嚎過後,陳路大開大合的躺在床上,伸手摸了下額頭,感覺頭頂的天花板都在轉動。
“那個......其實我也可以幫你的。”
聽說女孩子也有需求來著,不然怎麼會有‘走,跟我進屋’這個梗?
“我不需要!”梁芷柔紅著臉說。
......
二月十三號。
一晃半個月時間過去,法院那邊依舊沒什麼動靜,不過陳路也沒閒著,尹教授那邊雖然照樣去,但同時也開始聯絡起其他在業內有頭有臉的教授還有學長學姐。
私下裡也有託江超特意去查了查林氏集團的底細,畢竟江超的身份還有人脈去查這些也算術業有專攻。
元宵節那晚陳廣林一口氣說那麼多罪名已經夠恐怖了。
最恐怖的是,這些似乎都是真的。
對於一家企業來說,當這些問題能被暴露出來的時候,往往說明它真的已經離死不遠。
打工人對公司哪有什麼歸屬感,但如果對方真有倒閉的那一天,陳路也不介意張開懷抱歡迎一下分公司裡那些“無家可歸”的人。
那就真不愁公司下一步的擴張問題了。
這都是後話,不急著解決。
梁芷柔因為過兩天就要開學,所以回頤和雅苑住了兩天,直到今天才回來。
當天上午,陳路坐在電腦桌前,低頭看了眼梁芷柔發的‘馬上到家’,靜靜地陷入沉思。
這個世界無時無刻不在變化,大到即將融合的銀河系和仙女座星系,小到他周邊的原子以及身上的細胞,沒什麼是一成不變的。
自然,也包括人。
這一年來梁芷柔的變化是很大的。
當初連笑都不會笑,現在動不動就甜甜的朝他淺笑一下,哪怕僅僅是膩在他懷裡,也能像只小貓似的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甚至時不時還能接上他的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