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......”
陳路點點頭,繼續隨口嘟囔著,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,整個人的動作戛然而止。
腦子是反應過來了,身體還不聽使喚似的愣在那裡,嘴巴微張著,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她。
女孩這話像顆悶雷一樣突然在他腦袋裡炸了一下,客廳裡很安靜,除了那若有若無的耳鳴以外,他只聽得到自己那“撲通、撲通”,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。
梁芷柔純粹是腦子一熱說漏嘴,見他這種反應突然有些尷尬,別過臉小聲嘀咕:
“是你說都做夢了,讓我大膽點的...... ”
再說了,她又沒有撒謊,這確實是她的願望啊,甚至可以說是最大的願望,沒有之一。
“現在馬上就四月份了......我生日在五月,你生日在十月,最多再等小半年就可以了。”
陳路移開視線小聲說道,說完,他又清了清嗓子,試圖暫且把這個話題跳過去。
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剛才確實有一種想衝上去把這憨憨抱起來轉兩圈,甚至找墨叔幫忙改下出生日期的衝動。
靠,他每天含辛茹苦的添柴加水,每下一步棋都得思考良久,煮青蛙煮得辛苦到不行。
結果這憨憨偶爾只用兩句話就能完全破他的防,撩得他生活不能自理......
有種當初操作半天,被一發蓄意轟拳直接清空了血條的美感。
只能說還好他出了一把名刀司命。
這傻憨憨純純是個數值怪,不削能玩啊?
“我記下了,還有別的嗎?”他柔聲問。
“我再想想......”
梁芷柔垂下頭整理起攤在茶几上的文件——其實這些陳路早就整理好了,她只不過是把原本就堆疊在一起的文件堆得更整齊了一點。
此時快要落山的太陽剛好被遠處另一棟樓擋住,客廳裡旋即就暗了下來,漸深的夜色把女孩耳垂的紅暈蓋了過去。
女孩把文件的邊緣敲在桌上,不斷髮出噠噠的聲響,彷彿夾雜著一丁點煩悶。
記下了是什麼意思啊!
好想拿頭撞這個人......
陳路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把視線轉向一邊,氣氛少有的尷尬。
“我想看看健達奇趣蛋裡到底有什麼,這能算進願望清單裡嗎?”
“當然能啊,我小時候的夢想還是買個旺旺大禮包呢。”
陳路鬆了口氣。
還好他陳大師技高一籌,把話題移走了。
現在可不能對這件事有任何回應。
畢竟他將來還得求婚呢。
當初表白本來也該是他先的,想說的話都在腦子裡潤色幾遍了,結果直接被這憨憨抱住套了個沉默,到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出來。
表白被梁芷柔彎道超車截胡一次就算了,要是將來求婚的時候再被這憨憨拿到先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