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陳大師豈不是輸得一塌糊塗?
到時候煮半天青蛙也不知道煮了個什麼,說出去恐怕得讓人嘮一輩子。
而且萬一等將來孩子問起來,“爸爸你當初是怎麼跟媽媽在一起的呀”或者“你當初是怎麼跟媽媽求婚的呀”,難不成他還能來一句是你們媽媽先提的?
陳路後怕的倒吸了口涼氣,用力搖了搖頭。
他已經想象到那失望又鄙夷的眼神了。
不行,絕對不行。
表白這事沒法重來,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了,但是還沒發生的他一定要未雨綢繆。
陳大師突然又在心中哼笑一聲。
說到底,說句我喜歡你只是小情侶間的小打小鬧罷了,就連現在比較早熟的小學生都會說。
小兒科。
結婚這事才是重頭戲。
只要他將來策劃一場讓這憨憨感動到淚流滿面的求婚,他陳路就算是一舉翻盤了。
“正常情侶在這時候一般會做什麼?”
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梁芷柔下意識問了一句,被陳路這個願望清單搞得,她總感覺兩個人這種相處模式好像和其他人有點區別。
陳路把女孩遞過來的橘子瓣扔到半空,隨後又用嘴接住,吊兒郎當的說道:
“會在酒店開房。”
晚上六點,暮色四合,夜幕籠罩了整個杭城,四處都流露著安寧祥和的氣息。
“您好,請問二位是要預定一間大床房嗎?”
酒店前臺柔和的嗓音傳入耳朵裡,陳路嘴角抽搐兩下,腦袋一時還有點發蒙。
也不知道是他回答這種話多少有點抽風,還是梁芷柔腦回路依舊有問題。
總之,兩個人真的到這裡來了。
他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去不去,哪裡想到梁芷柔直接就紅著臉答應了。
所以現在他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,根本轉不動。
梁芷柔聽到這個二位當場就想撒腿跑路,她把視線投向一邊,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伸手打理臉頰上的碎髮。
隨後又開始像打算四處轉轉一樣,想離開前臺走到大廳中間的迎客松那裡。
陳路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,把揹著的包放到地上,伸手緊緊抓住她胳膊,不讓她當逃兵。
只留他一個人在這怎麼行,他也緊張啊!
這還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住酒店!
梁芷柔見自己逃不掉,只好把臉埋進陳路肩頭,只露出自己泛著些許紅暈的側臉。
雖說兩個人住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,但這畢竟是酒店,開......開房這個詞她之前又不是沒聽過。
見兩人一時半會兒都沒回答,前臺小姐再次柔聲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。”陳路左看看右看看,隨後又像在做虧心事一樣點了點頭。
前臺小姐看了眼面前的電腦,抬起頭柔聲問道:“我們這邊還剩了一間情侶套房,二位要不要考慮一下?是高層,而且臨江的,剛好可以看到江邊的夜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