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個暴打豬頭的小白兔是你嗎?”陳路問。
“是我呀。”
陳路沒好氣的說道:“那你應該幸福的跟我生活在一起才對,而不是每天揍我。”
梁芷柔側頭看了陳路一眼,清澈迷人的眼眸中流轉著水波,“誰叫你天天欺負我......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午睡的時候欺負人的是誰?”
“那個......好吧,我以後儘量不欺負你。”陳路有點心虛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嘴硬了。
“我才不信。”梁芷柔朝他擠出一個‘兇巴巴’的表情,轉過頭繼續畫畫。
“先別畫了,快點打殭屍。”陳路催促道,他已經太久沒看梁芷柔和殭屍鬥智鬥勇了,身上彷彿有螞蟻在爬。
梁芷柔看了一眼時間,“還要畫十三分鐘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陳路突發奇想,掏出單反給一臉專注的梁芷柔拍了幾張照片。這相機從拿到手到現在,只拍過樑芷柔一個人,已經存了不少照片了。甚至還能看出這憨憨的些許變化。
他每天待在這憨憨身邊,自然是感覺不出來的。但是一看照片就會察覺到許多,最明顯的,就是這憨憨臉上帶著笑容的時候越來越多,惆悵越來越少,也不再像當初那樣只肯把側臉留給鏡頭,慢慢也習慣了正對它。
笑容甜美,梨渦淺淺。
陳路很清楚,那當然不是在對著鏡頭微笑,那是朝他在笑。
最早時候她那略有些無神的雙眼,如今再看只覺得清澈明亮。
也不知道等幾年甚至幾十年後,自己再看這些照片會是怎樣的感覺。
看著相框裡那溫婉動人的女孩,陳路猛地愣了愣。
梁芷柔單手託著下巴,定定地看著眼前好像在思考什麼,午後明媚的陽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,彷彿連著時間一起定格了下來。
她彷彿就是恬靜生活本身。
“芷柔,轉頭笑一個。快點快點。”陳路笑著小聲催促。
下一秒,他看著定格的相框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記錄下女孩朝他吐舌頭的樣子。
又是一大進步,當初的傻憨憨可不會這樣。
把相機收好,他心滿意足的坐回女孩身邊。
“你還要畫多久?”
“兩分鐘。”梁芷柔認真道。
不得不說梁芷柔可實在是太自律了。
畫一個小時畫,才肯玩十分鐘遊戲,雷打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