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路回回剛看到興頭上,這憨憨就暫停遊戲繼續畫畫去了。
搞得他難受的不行,所以乾脆在自己筆記本上也下了一個,權當回味童年。
可是自己玩真的沒有看這憨憨玩有意思,他玩的時候閉著眼睛都知道該怎麼贏,別說一輛小車不用了,植物一下不捱打都行。
但是玩遊戲功利性太強,就沒啥意思了。
梁芷柔不一樣,她玩個休閒小遊戲都能緊張兮兮的,時不時就能整個把魅惑菇種在堅果牆後面這種大活。
後來聽說魅惑菇被殭屍吃掉才能起作用,她就沒再帶過魅惑菇了。
甚至一緊張還能把植物種錯排,殭屍走進家裡還蒙上眼不敢看,這憨憨玩起遊戲來整個人都是節目效果。
陳路覺得殭屍才是最難過的,保不齊打開她的腦殼之後會發現裡面空空如也。
一群弟兄拿命突破防線把它送進房子裡,結果到頭來全是一場空。
最後那隻殭屍從屋子裡走出,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斷臂,早已腐爛的嗓子艱難發出嗚咽:“全都白死了,我們的任務失敗了,這家房子的主人根本沒有腦子......”
代入感很強,想想就絕望。
正當陳路在腦補一場催淚大戲時,梁芷柔突然道:“現在賺錢變得好容易。”
她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畫,“這張畫能讓我賺幾百塊錢。”
“你陳老師教的好吧?”陳路很是嘚瑟的看著她。
梁芷柔再次看了眼時間,然後放下畫筆伸了個懶腰,一下子就撲進陳路懷裡。
現在是可以撒嬌的時間。
女孩像只貓一樣在陳路懷裡蹭了蹭,頓時感覺所有疲勞全都一掃而空了。
這人一定是上天送給她的哆啦a夢。
如果不是遇到陳路,有些事她幾年內是一定想不明白的。
如今畫畫就可以賺幾百,隨著水平增長,以後只會賺的越來越多,而且不用大熱天出去曬太陽,也不會被人兇。
以前只知道發傳單當服務員,那種工作幹幾年也只能是一樣的工資。
能力越不容易被替代,就越能夠賺到錢。這是她突然就總結出的經驗。
發傳單誰都可以做,搶的人多了工資就不高了......
以前她怎麼就想不明白呢?
“怎麼了?”陳路看著自己懷裡這隻一動不動的憨貓,好奇問道。
“抱抱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