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遠志反應極快,一隻手一下子撫住了側面的椅子角,身子一撐,站將了起來,他不曉得誰下狠手,剛想罵上兩句,突然何遠志發現雲鄉長的辦公桌前坐著一個女人。
面容白淨如一泓清水,兩眼汪汪飽含萬千情感。這女人身著一身工裝,手裡拿著一張身份證,那背面正是何遠志的頭像,那名字依稀可見。
“您是?”何遠志張大嘴巴看著雲鄉長,這女人的形貌跟昨晚的一模一樣,沒有任何的變化,就連盤著的頭髮也是一模一樣的。
“小夥子,什麼語氣,當了公務員就得有尊卑之分。”雲鄉長冷漠至極,兩眼瞪著何遠志。
“我?”何遠志準備發怒的火一下子熄滅了,雲鄉長都說了,自己以後就是公務員了,然而她是雲鄉長,那麼這個女人報復自己的手段或許就是想辦法整了,何遠志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用手摸了一下屁股,痛感還有,“雲鄉長。”
“嗯,我叫雲雪兒,水王鄉新上任的鄉長,從今以後你就在水王鄉工作,先到政府辦吧,寫寫材料鍛鍊一下。”
何遠志點了點頭。
“介紹下你自己吧。”
何遠志納悶的看著雲鄉長,這女人拿著自己的身份證,對自己已經瞭如指掌,竟然還要介紹,這不是多餘的嗎?
不過,何遠志並沒有去犟什麼,雖然雲鄉長高高在上,但昨天晚上如家酒店裡跟自己在一起的場景歷歷在目,這女人可是個高手呀。
“我叫何遠志,今年23歲,畢業於西北政法大學,曾獲……”何遠志將畢業時的簡歷倒背如流的說了出來。
那江雪兒並不看何遠志的表情,而是在電腦上修改著什麼?
“雲鄉長,我介紹完了。”
“文字功底不錯,以後,我的材料就歸你了。”
“啥?”何遠志驚了一下,這江雪兒可是鄉長呀,竟然根據一個簡歷就敲定自己給她寫材料,那不是瘋了嗎?要知道這可是第二秘書呀,何遠志知道每一秘書是鄉黨委書記的秘書。
“怎麼,不樂意!”
“樂意,樂意。”何遠志對於面前這個女人的舉動只能用瘋子戰法論述,他覺得自己什麼也不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