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何秘書,她得罪你了。”
“沒有,我被她娘罵了,說得話很難聽,我都一直記著。”
聽著何遠志的說辭,苗麗的心又糾結到了一起,該承認自己就是苗麗呢?還是不去承認,苗麗瞅著何遠志。
“她娘很兇嗎?你不記得她孃的樣子了嗎?”
“不記得,那個時候才十來歲,罵我喜歡她女娃,說得我幾天都不敢見同學,我就是幫助了她一下,也沒有什麼的。”
何遠志扭頭又瞟了苗麗一眼:“苗花花是你堂妹吧,你們太像了,或許是雙胞胎吧。”
“你喜歡她?”苗麗冷不丁的問了一句,有種試探的味道,更有種要釐清關係的可能。
“我?沒有吧,只是好些年了,還有印象。”何遠志說得恬淡如水。
苗麗聽著心一下子就冷落了下來,本來準備就承認自己是苗花花的,那話剛到嘴邊就又咽將下去了。
“我走了!”何遠志的手機響了,是雲鄉長短信,說是會已經結束了,讓何遠志趕緊到縣政府門口。
苗麗本來準備給郵盤的,突然瞅見大老遠追過來的娘苗翠花,趕緊扭了頭不再說話。
“苗麗,你怎麼到這了,我跟你臘梅嬸子到處找你呢?”苗翠花擰了一把苗麗,又朝著消失在人群當中的何遠志看了一眼,“何秘書吧,剛才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沒,沒有,娘,我的錢包被小偷偷了,他幫我找回來的。”苗麗的聲音很低,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人影。
苗翠花氣壞了,破口大罵起來:“咋了,苗麗,跟個男人睡了覺就忘乎所以了,你那晚跟他沒有真睡吧。”苗翠花可是過來人,她總感覺苗麗那天晚上不大對勁,布好的局竟然沒有成功。
像這種事情,已經成功了很多次了,那個前任的路鄉長就是一個典型。
但何遠志就不同了,竟然沒有成功。
而且自從那次後,她感覺女兒一直魂不守舍。
“娘,你說什麼呢?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怎麼會真睡,就算睡也是布好的局,只讓拍照用,根本不做啥的。”
苗麗幾乎是憤怒的表情,抹著淚水朝著前面跑去。
苗翠花嚇壞了,平素說幾句也就說幾句,沒見苗麗如此生氣,今天可真就怪了,竟然抹著淚水就往外跑,看來話說重了。
她可不能讓苗麗生氣,這女娃可是自己的來錢寶,還得嫁給村長杜萬的兒子杜豬呢!
那杜村長答應自己,五萬塊錢的彩禮。
那可是響錚錚的錢呢?五萬塊錢夠後半輩子花了。
一想到這裡,苗翠花的心裡就樂不可支。
“苗麗,苗麗,等下娘,該買的衣服還沒有習買齊呢?得趕緊點。”
苗翠花追了幾步就追上了。
苗麗呢?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,對於何遠志的期許也已降了很多。
其實在她眼裡,何遠志是神一般的男人。
而或許在何遠志的跟前,她只是一個過客而已,如果不是北山村的水利工程,他們之間永遠都不會有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