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
鄉政辦裡的倒不是最主要的,關鍵時鄉政府外面一下子亂成了一團。
幾聲刺耳的警笛之後,派出所的陳所長領著兩個警察衝到了裡面,眾人一下子嚇壞了,都不曉得哪裡出了事情,像平時,鄉政府裡很少會有警車來到,但今天卻很特殊。
老向第一個衝到了陳所長的跟前,朝著陳所長打招呼,並且拉著陳所長就往鄉政辦裡而去。
這個時候的何遠志已經被李主任攙扶了起來,他臉色慘白,李主任又是給喝水,又是安撫:“何秘書,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情,打到哪裡了?痛不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眼前一陣黑,頭也很痛,然後就倒下去了。”
那紅狗氣得咬牙切齒,而吳主任正欲再罵的時候,外面的陳所長在向所長的帶領下衝了進來。
“什麼情況?啊?誰報的警。”
何遠志舉了手:“我報的警,您好,我是鄉政辦的何秘書,這傢伙進行招投標資質審查,沒有帶營業執照,竟然拿拖把把打人。”
“啥?”陳所長氣急敗壞的衝到了紅狗的跟前,“你?”
趙所長提了手臂就是兩巴掌,那力道很重,也很痛,打得紅狗暈頭轉向。
“你小子犯了多少事了,啊?是不是想蹲大獄。”
紅狗雖然被打折服,但嘴卻不服:“那個,我沒有用勁,也沒有打他的想法,陳所長,得有證據。”
紅狗如此說,陳所長朝著後面的向所長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,覺得有道理。
陳所長朝著周圍的李主任、吳主任,還有剛才江南建築的邱老闆問了起來:“剛才紅狗打何秘書的時候,你們有沒有看見,如果看見,做個人證即可。”
那紅狗何曾不曉得在場的人都是天山建築的熟人,故意將調子抬得很高:“如果我打何秘書了,或者我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,我願意接受陳所長的責罰。”
李主任訕訕的看著何遠志,她搖了搖頭:“陳所長,剛才我在電腦上修改上報的文件,沒有在意,那個吳主任可以作證。”
吳主任一聽李主任給他的嘴裡遞話,趕緊點了點頭,說道:“對呀,李主任,那個你剛才問我啥來著,就是公文的字號是幾號,對吧,我不正跟你說著嗎?然後就聽到何秘書倒地了,至於何秘書是被紅狗的拖把把兒打倒在地的呢?還是何秘書突然高血壓頭暈自己倒地的呢?我不大清楚。”
“嗯,是這樣啊,你呢?”陳所長怒瞪著邱老闆。
這傢伙雙手撫在胸前,吱唔起來:“我是望著,何秘書吧,好像是自己倒地的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幾個人的說辭一完畢,那紅狗的頭抬得更高了,可以用趾高氣昂四個字來形容,他站將起來怒視著何遠志:“小子,當個公務員又怎麼樣,老子什麼時候打你的,我看你是故意找茬,天山建築可是水王鄉的良心建築,你就是想把水王鄉搞壞。”
小人得志,後果不堪設想,何遠志微閉了一下眼睛,他看清楚了幾個人的嘴臉,更曉得了雲鄉長智取二字的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