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何遠志的審查,張鵬比誰都清楚他們手裡掌握的證據,也清楚周鄉長的意思,所以,證據暫時不能拿,要讓何遠志自己交代。
強勢不行,那隻能軟磨了。張鵬不說話,而是讓時間慢慢消磨何遠志的意志力。
又是半個小時的等待,張鵬將包包打開,從裡面取出幾張照片,那東西揹著光,何遠志什麼也看不到。
“何遠志,你的所作所為連禽獸都不如,苗主任就一個女兒,長得漂亮是事實,只是把你攙扶進住室,你說咋就把人家給欺侮了呢!”
張鵬摔著相片看著何遠志。
“我,我真沒有,喝醉了,你們讓我看看相片,那是不是我。”何遠志不敢確認,因為這樣的事情醉了之後是沒有感覺的。
看著何遠志突然變化的表情,張鵬心裡樂了,一個人的心理防線一旦打開,那麼犯的事情就會一五一十的倒將出來,這是他近兩年來辦案的經驗。
“看什麼,你自己怎麼做的,怎麼想的,全都說出來,是不是看見苗麗漂亮,然後就下了手,啊?是不是?”
“我?張主任,你血口噴人,我醉了,什麼也不知道。”
“何遠志,事實擺在面前,由不得你不說。”張主任聲音很大,幾乎又是站起來的節奏。
這個時候的何遠志反倒鎮靜了許多,因為如果有證據,他曉得紀委逮人從來都不需要理由,直接拿了證據就行,像張鵬這種情況,讓自己說出來那不是減輕罪責嗎?為什麼張鵬會如此的心好,不可能。
那麼,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他們根本沒有什麼證據。
想到這裡,何遠志的腦子裡好像過電影一般閃著諸多的場景。
那晚的情形又出現在了眼前,他醉了,是被苗麗攙扶進去的,如果說兩個人發生了關係的話,那麼問題來了,路鄉長的事例不是有先河嗎?他們會放過自己。
作為制約雲鄉長的一個重要方面,那幫人肯定不會放過那麼好的機會,然而自己醒來之後只看到他們擺設的傢伙,並沒有任何舉動。
這裡只能說明一點,他們並沒有拿自己做什麼。
一有如此肯定的想法,何遠志比剛才更加堅定。
“張主任,莫生氣,這事情你們還沒有調查清楚吧,為什麼這麼急,想做什麼直接說,我何遠志什麼都不怕。”
“不怕!”張鵬徹底要崩潰了,他沒有想到何遠志竟是如此的剛骨鐵腸,說話如此沉穩,好像還有逼自己拿證據的想法。
“何遠志同志!”瘦高個子的男人拿著一張紙走到了跟前。
“你好。”
“你看看那天晚上的情形,我們是根據郵盤裡的情形寫出來的,如果沒問題的話,那就簽字吧,這種事情我們會幫您保秘,你還年輕,不能因為桃花事件就毀了自己,所以,也請你做好配合。”
瘦高個子的男人如此一說,矮個子的男人也湊到了跟前。
“何遠志同志,我們張主任念著跟你的同校友情,不願意直接揭穿,你又何必呢?那晚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,你得了苗麗的身體,現在好好交代,籤個字就行,我們不會為難你的。”
兩個男人一唱一和,何遠志呢?並不理會他們的說辭,只是扭了頭看著上面的字,寫得很詳細,幾乎何遠志與苗麗的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楚,這裡面竟然說苗麗被何遠志給當場欺侮了,而且還說了什麼不倫不類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