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此,他們的語言裡充滿了無恥,什麼勾魂,什麼什麼之類的字眼全都說了出來,好像何遠志一下子成了禽獸一般。
但是,他們說得這些無恥的字眼何遠志是沒有印象的。
“行了,我不會簽字的,這些事情我不承認,拿證據吧。”何遠志固執己見,鐵了心的要看證據,而這個時候的監察一室的男人們著實沒了辦法。
“孃的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啊?”
“是的,張主任,你我也算同窗,你做了好事,我恨你,你這一次報復我,那就報復吧,沒有證據,我絕對不會屈服於你。”
“好,好,拿證據,這些個照片,你看看!”
張鵬牙子一咬,將照片扔到了瘦高個子的男人手上,那傢伙拿著便到了何遠志的跟前,何遠志嚇了一跳。
“啥?”
如果何遠志當時是清醒的,或許不會認可,然而何遠志當時醉得不省人事,所以對於醉後的事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,所以面對這幾張赤果果的照片,何遠志的心裡蕩起了一股子陰冷與後怕。
那光著身子的男人有清晰的何遠志的身影,有一張何遠志正好抬著頭,那臉蛋清晰可見。
“看看吧,何遠志同志,張主任那是保護你,啊?你跟苗麗做了什麼,這就是當時拍的照片,你還敢狡辨嗎?”
“我?”
何遠志的身體往後一癱,兩眼無光,人也好像一下子變傻了似的,他感覺這事情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然而他又拿什麼來解釋呢?
有圖有真相,自己的臉蛋還清晰可見。
但是?當時,為什麼一點也沒有知覺呢?難道真是一隻禽獸一般欺侮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嗎?
……
夜很深沉,對於水王鄉政府而言,今夜除了平靜就是可怕的平靜。
李主任一直跟在周鄉長的周圍,雖然最近她的地位提了很高,但是周鄉長好像說正事的時候會把她支開,不,是吳主任會把她支開。
除非陪著睡覺,李主任的野心很大,她的夢想就是要像雲鄉長一樣的人。
李主任一直徘徊在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雲鄉長這件事情上。
“孃的,張鵬那邊怎麼這麼慢,弄一把鑰匙還要費這麼大的事情。”
“周鄉長,那傢伙是想報仇,要把何遠志打入十八層土獄。”
“嗯,很好,這就是男人的本色,老子喜歡。”
“周鄉長,吳主任,我們能不能饒了何遠志,不就是個招投標嗎?我給說下就成了,何必動這麼大的干戈。”
李主任一說,周鄉長立即瞪了一眼,說什麼女人家,站一邊去。
吳主任也是如此的說法,說什麼口渴了,讓出去弄點水,還有,再去把鄉政府外面的情形看一下。
但當李主任走到外面的時候,裡面便傳出了吳主任懷疑李主任的說辭,說什麼這個女人不能留,如若不然,他們的大事就會壞到這裡。
若不是周鄉長罵了兩句吳主任,那吳主任還會說更加難聽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