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對外面發生什麼都不感興趣,反而盯著景南洲看,臉上掛著明媚的笑,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怕你受委屈。”景南洲聲音溫和,倒是聽不出醋意,“剛剛你在與何人說話,可是打擾到你們。”
姬燁塵自然也沒有聽出他語氣不對,長臂一伸把人整個抱在懷裡,感受懷裡帶著絲絲的涼意的身子,蹙了下眉,“怎麼這麼涼?”
說著就去握景南洲的手,入手更是冰涼,動作輕柔的揉搓著,“下次不用來接我,沒有人能讓我受委屈。”
“好。”景南洲心不在焉的應著,垂了垂眸,心裡想著剛剛那男子,姬燁塵越是不說,他心裡越是有疙瘩,他不說,便自己去查。
這樣想著,身體倒是放鬆了,向後靠在姬燁塵的胸膛上,感受到他身上的暖意,舒服的眯了眯眼,“你真暖和。”
姬燁塵把他有往懷裡抱了抱,唇瓣湊到他耳側,輕聲說道,“行周公之禮,共赴巫山,你也很暖和........”
景南洲清冷的容顏一點點爬上霞色,連耳尖都染上緋色,第一次在清醒時聽他說這種話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姬燁塵看著紅透的耳尖,輕輕咬了一口,便不再逗他,而是說道,“剛剛那人是今年探花郎文令書,他有病,腦子不正常。”
說完突然委屈的扁了扁嘴巴,下巴搭在景南洲的肩膀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,“他說我配不上你。”
頓了一下,又開口說道,“還說你與南雪兒最是般配,男才女貌,佳偶天成,還能為你生兒育女.......”
景南洲眼神驟然冷了下去,看來這人還真得查查。
“別聽他胡說八道。”景南洲瞧著他委屈的臉,發紅的眼眶,就止不住的心疼,抬手摸了摸他有些溼潤的眼角,“阿燁很好,是我配不上,是我沒辦法為你生兒育女。”
姬燁塵陡然睜大眼睛,景南洲的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,砸進自己的心底,聲響震耳欲聾,讓自己的心都跟著發顫。
抬手扣著他的下巴,便吻了上去,吻的極為虔誠,細細密密從眼睛,鼻子,臉頰,唇瓣,每一處。
溫柔的不像話,“我不要什麼兒女,我只要你。”
景南洲主動在他唇上吻了吻,“我也只要你。”
姬燁塵笑了起來,眉眼彎著,像是吃到了糖果的孩子,抬手幫景南洲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長髮,啟唇說道,“對了,姑父讓我們回去吃飯,你可要去?”
“自然要去的。”景南洲想也不想就回答道,“既然都在猜測我們的關係,我們索性做實。”
手指蹭了蹭姬燁塵暖洋洋的掌心,又問道,“阿燁怕不怕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姬燁塵挑眉,一副巴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知道的模樣。“我怕有人還不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景南洲輕笑出聲,眼中都是寵溺之色。
姬燁塵像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說道,“明日再去吧,今日還有件大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