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側頭看去,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旁邊站了一個人。
一身官服穿戴得體,頭髮梳的一絲不苟,脊背挺拔,身材高挑,唇紅齒白,一副玉面書生的模樣。
文令書見姬燁塵看向他,敷衍般的拱手行禮。
姬燁塵皺了皺眉,翰林院士,今年科考的探花,自己並沒有交集,初次見面便出言不遜。
本就不愉的心情越發加劇,也不回禮,就這樣負手站立,語氣平淡,“文大人的禮數,本將軍是領教了。”
文令書不屑的掃了他一眼,嗓音和善面上卻帶著絲絲的不耐,開口直言,“你配不上攝政王,早日離開,莫要自取其辱。”
聞言姬燁塵轉過身來,認真的看了他一眼,疑惑的問道,“你與攝政王相熟?”
“不曾。”文令書理所當然的說道,“攝政王少年英雄,錚錚鐵骨,就算如今也是蘭枝玉樹,驚才風逸,你如何比的上。”
姬燁塵眉頭微微擰著,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,“既然不熟,配不配的上也不關你的事?我配不上,難道你配的上?”
文令書斜睨了姬燁塵一眼,心道果然是粗俗無比,面帶嘲諷,“能配的上攝政王的自然是南雪兒小姐,知書達理,才貌雙全,更能為攝政王生兒育女。”
姬燁塵啞然的看著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,還以為是景南洲的愛慕者,結果是南雪兒的。
沉默不語的看著他,彷彿在看一個傻子。
他這樣子在文令書看見就是默認,是自慚形穢,於是說道,“你也不必自卑,還是有可取之處的.........”
景南洲坐在馬車中,抬眸看去,便看見姬燁塵和一男子在說話,男子面若玉冠滔滔不絕的講著什麼,而姬燁塵垂頭看他,眼神專注。
鳳眸微凝,臉色也下沉了幾分,聲音微冷開口喚道,“阿燁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姬燁塵連忙轉頭,看清景南洲後更是驚喜,側眸不耐煩的看了眼戛然而止的文令書,“文大人,有病就去看大夫。”
話落,抬腳直奔景南洲馬車的方向走了過去,一躍而上,打簾步入馬車之中。
昌寧看著毫不猶豫就把自己給拋棄的殿下,無奈嘆氣,等了他一個多時辰,連眼神都不給自己留一個。
瞧著站在馬車前的文令書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,什麼東西,也敢對殿下指指點點。
駕著馬車直奔他而去。
文令書還沉浸在攝政王怎麼能親自接姬燁塵的震驚中,抬頭就見馬車撞了過來,那馬已經離他極近,鼻息噴到他身上,還帶著粘稠的溼意。
“啊........”
一聲尖叫破空傳來,眾人轉頭看去,就看到翰林院士,當朝探花郎,被一匹馬嚇的癱坐在地上。
昌寧探出頭去,神情恭敬謙卑,“大人,麻煩您讓一下,您擋了奴才半天了,可是奴才哪裡惹到您了。”
感受著周圍投過來的目光,方文書臉色漲紅,狠瞪了昌寧一眼,狼狽的爬起來,落荒而逃。
景南洲把這一幕看到眼裡,眼中有對昌寧的讚賞,餘光見姬燁塵湊了過來,手一鬆將車簾放下,擋住了姬燁塵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