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來,臉上帶著絲絲笑意,用力的朝著他胸口刺去。
姬燁塵眯著眼看他,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狠厲,手扯著鐵鏈幾不可查的動了下,在昌盛俯身刺過來時,劈手奪過他手中的匕首,同時鐵鏈一繞,用盡全身力氣,將人拽到面前,匕首抵在他脖子上。
姬燁塵緩慢的從他後背上貼了上來,喘著粗氣,手指無力,握著刀不住的顫抖,右腿詭異的拖在地上。
伸頭過來看他,藍色的眼眸中滲著冰寒,乾裂的嘴唇微張,聲音粗啞,不似人能發出來的,“你的主子......沒有告訴你,不能近身嗎?”
昌盛滿身恐懼,剛剛太過得意忘形,忘了主子說的,‘不可近身,他沒了牙,沒了爪子,但老虎依舊是老虎。’
獄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動驚了愣在當場,這昌盛公公可是當今聖上面前的紅人啊,這要是在他的眼前出了事,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。
“大膽逆犯,還不趕快放了盛公公.......”
姬燁塵已經油盡燈枯,但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,還是能做到的,匕首微微向下壓著,一道血痕出現在獄卒眼中,聲音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
昌盛只覺得脖子一痛,卻不敢側頭,不敢亂動,未知讓他更加驚恐,眼睛睜大,眼球擠在眼角,小心翼翼的求饒,“殿下,殿下饒命,奴才也是奉命行事........”
“公主,凌煙公主還活著,只要殿下放過奴才,奴才一定會好好照看凌煙公主......”
皇姐,姬燁塵冰冷的眸子終於有了一絲暖意,從小最疼他的皇姐,卻為了他嫁給了一個傻子,放在昌盛脖子上的匕首微微鬆了鬆。
昌盛看著匕首離開自己脖子,忍不住鬆了一口氣,一口氣還沒松完,猛然的睜大眼睛,不可思議的垂眼看著插在自己喉嚨上的匕首。
姬燁塵勾著嘴角,在血肉模糊的臉上顯的尤為恐怖。“你,高興的太早了。”
渾身的劇痛讓姬燁塵再無力氣站立,向後靠在牆上,緩緩的順著牆滑在地面上,雙眼無神。聲音很輕,似是在喃喃自語。
“姬皓瑾這個皇位是怎麼得來的,又是如何背信棄義,殘害忠良,皇姐她一清二楚,你們不會讓她活著,或者你來我這裡之前已經去過她那了,她已經死了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