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盛喉間插著匕首,嘴巴微張,鮮血從口中一股一股的湧出,瞪著雙眼,‘嘭’的一聲倒在地上。
同時坐在地上的還有獄卒,眼睜睜的看著昌盛死在獄中,面如死灰,如果他一開始就出手阻止,大概是能救下來的,只是他害怕,那可是戰名赫赫的神武將軍,常年征戰,可謂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。
姬燁塵抬頭,面無表情的看著獄卒,心中無限的悲涼,自己在沙場上浴血殺敵,保住了這繁華盛世,卻保不住自己的親人,護不住家將,下屬。
將那人送上了皇位,卻將自己置於牢籠,擊退了外敵,最後卻死於自己人之手,在外征戰十三年,輔佐皇長兄八年,換來的不是榮耀加身,而是一句逆犯。
想想都覺得可笑,他確實也笑出了聲,在陰暗的天牢裡,與空曠的迴音重疊,極為陰森恐怖,嚇的獄卒慌亂逃竄,連獄門都忘記了鎖。
笑聲一聲接著一聲,最後一滴淚落了下來,這些年,到底是為了什麼,側頭看著地上已經死絕的人,殺了他又有何用,他不過是一條聽從命令的狗,他主子還活著,那些構陷忠良的佞臣還活著。
是自己當初不聽勸告,非要參與黨爭,親手護著姬皓瑾坐上了太子之位,又親手送他坐上了皇位,沒想到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設計陷害,給自己扣了一頂謀逆的帽子。
他那的座椅之下都是森森白骨,是汪洋的血海,不知他夜半可會做夢。
笑聲越來越大,眼中的淚帶著血水,從下巴處滴落,這些年四處征戰,殺人無數,滿手鮮血,這大概就是報應吧。
只是連累了跟著自己的將士們,連累了將軍府,還有母妃和皇姐,自己遠赴戰場,本就為了她們能活的更好,到最後想護著的人,一個都沒有護住。
還有那個人,自己喜歡他這麼多年,也沒有親口告訴他一聲,現在更是沒有機會了,也不知他是否安好,姬皓瑾想必也不會放過他吧。
備註:將軍是攻,在外可英勇殺人,面不改色,但是面對王爺,會示弱,會哭,會鬧,會委屈,是個哭包,哭包攻,不喜誤入,祝大家看文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