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搖了搖頭,神情恍惚,彷彿置身夢裡,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,“不娶,想嫁的,還以為不會有名份。”
景南洲聽著,眼中帶了笑意,笑意直達眼底,忽然意識到,姬燁塵是真的喜歡自己,喜歡到,能心甘情願的做個沒有名份的男寵。
抬手輕撫著他的臉頰,“你是我的殿下,我的小將軍,怎會那般折辱你。”
姬燁塵這才發現自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,驚了一身的汗,心虛的轉開視線,還好腦中的其他想法沒有說出來。
景南洲以為他是害羞,瞧著他臉上的淚痕,眼中都是柔情,唇瓣輕抿,便貼了過去。
姬燁塵側著頭,並沒有看到,眨了眨眼睛,想到了一個問題,腦子一抽便問了出來,“王君的月例........”
轉頭便看到景南洲的淡色的唇,幾乎吻在自己的臉上,自己這一問,人就停住了,眼中滿是懊惱。
景南洲一頓,輕笑出聲,“攝政王妃,自然是有月例的。”
姬燁塵現在沒心思想什麼月例,滿腦子都是,他剛剛錯過了一個吻,抬眼真摯的問,“剛剛你想做的事,可以繼續嗎?”
怎麼這麼可愛。
景南洲低頭在他唇上啄了一口,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唇,抬手捧著他的臉,吻了下去,不斷加深,直到兩人氣息不穩,才退開身子。
手掌撫在他臉上,拇指在眼角上輕按,看著那恢復了神采的眼睛,溫聲說道。
“攝政王妃,每月八十兩,而且王府的財政都歸你管,東街有六間鋪子,南街有四間,西街最多,大概有十幾間,此外還有別莊........”
景南洲零零總總說了一堆,開始姬燁塵還聽著,後面只覺得腦子一片漿糊,
景南洲居然這麼有錢.........
心中默默的算了算自己的銀兩,總公也就不過幾百兩,還沒有景南洲一間鋪子一個月賺的多。
心裡有些失落,同時又在想,他是不是得開始攢嫁妝了.......
景南洲說了半天,垂眸一看,這人卻在神遊,‘嘖’了一聲,曲指彈在他額頭,“又在想什麼呢?”
“想嫁妝。”
姬燁塵聞言,話脫口而出,說完當即一愣,臉上泛起紅暈,拾起散落在桌上的筷子,低下頭默默吃飯。
景南洲停頓了一瞬,低低的笑了起來。
那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,讓姬燁塵臉色更加紅了起來。
景南洲笑了一會,也不在逗他,想起來前兩日的事,便問道,“陸叔坑了太子三萬匹馬,是你出的主意。”
用的事肯定的語氣,而不是疑問。
姬燁塵一邊吃菜,一邊點了下頭,不疾不徐的說道,“三萬,比預想的多,太子倒是捨得。”
語氣中滿滿都是諷刺。
景南洲坐直身體,重新執起筷子,淡淡的說道,“馬是給了,心裡不平衡,揪了個錯處,陸叔被打了二十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