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洲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,人就主動的趴在了他膝上,上半身從景南洲的手臂下穿過,雙臂交疊陷進柔軟的被褥中。
景南洲眼中驚愕一閃而過,垂眸看著自己腿上高高聳起的挺翹,倒是沒想到他這麼主動。
抬手一扯,褻褲滑落,姬燁塵抿了下唇,臉色微微發紅,把臉埋進了臂彎了。
微涼的指節落在瓷白彈性的肌膚上,眼中的怒意倒是消散了許多。
察覺手下的皮膚輕輕顫著,彰顯著他主人的緊張。
眼裡多了幾分笑意,明明害怕,卻不反抗,乖順的讓他心軟。
若是能聽話些就更好了。
到底還是抬手打了兩巴掌,不輕不重,堪堪多了兩片紅痕,“最後一次機會,若是再犯,我就只能把你鎖在床上。”
姬燁塵也不起來,從臂彎的縫隙裡偷瞄著景南洲的神情,心裡忐忑,也不知道他消氣了沒。
“王爺,殿下,晚喬姑娘送了點心過來,說是親手做的給殿下嚐鮮。”
好巧不巧,蒼孓的聲音從帳外傳來。
營帳內兩人陷入詭異的沉默中。
姬燁塵心底一陣恐慌,什麼時候來不好,偏偏這個時候,膝蓋一彎,撐著手臂就要爬起來。
卻不想後背一重,被景南洲壓了回去。
吃醋中的男人是可怕的。
吃醋中的男人是不講道理的。
幾乎是毫不猶豫的,帶著內勁的手掌落了下來,接二連三,中途連停頓都沒有。
蒼孓說完便靜靜的站在營帳外等候兩位主子的傳喚,卻不想聽到了奇怪的聲響。
身體一僵,抬頭看了眼高高掛起的太陽,兩主子這是在.......白日宣淫!!
默默的退開了幾步,又不由感嘆,殿下的身體真好,將軍就是不一樣,傷成那樣,不出幾天就活蹦亂跳了,還能有精力做這事。
瞧瞧蒼冥,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,心底有些鄙夷,為他未來的媳婦擔憂,真是‘幸福’堪憂啊........
蒼孓還在感嘆,突然有些後背發涼,疑惑的四周看了眼,沒有發現任何不對,視線落在瑩帳上,突然警覺的又退開了幾步。
暗衛果然是警惕。
姬燁塵此刻心裡正不停的咒罵他。
“唔.........”
帶著內勁的掌風,幾下過後,姬燁塵就有些挨不住,忍不住痛哼出聲。
感受到景南洲停下了動作,姬燁塵小口的吸著氣,小聲的求饒,“哥哥,我錯了.......”
“哪錯了?”
清冷的聲音傳來,帶著明顯的質問。
姬燁塵默了默,他還真不知道,剛剛景南洲明明都不氣了,也有饒了他的心思,就因為這個晚喬。
莫名其妙的捱了頓打。
關鍵是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南洲,她三天給我下了兩次毒,你覺得我跟她能發生什麼?你這醋吃的好沒道理。”
姬燁塵趴在他腿上生著悶氣,他不愛惜自己的事,他認罰,也心甘情願。
但是因為這個,他不服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