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竹筐一丟,尖叫出聲,“啊!殺人了!來人啊,快快來人啊。”
沈弼一驚,提著棍子追出去,想要把她攔下。
劉嬸一見人追了過來,嚇的魂飛魄散,尖叫的聲音更大了幾分。
這一喊,街坊鄰居全都出來了,路過的行人也都圍了過來,劉嬸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大叫著,“殺人了。”
各個街坊一聽,有的順手撈起木棍,有的跑回家拿了鋤頭,刀斧子,將沈弼圍在了院子裡,還有好心的鄰居報了官。
這些人圍著院子,卻不敢進去,也不知道里面都是什麼窮兇極惡的人。
沈弼一看事情鬧大了,無不驚慌,這要是被哥哥知道,定要分家,不再管他們一房了,那讓他如何活啊,丟了手中的木棍,在沈祈寧身上踢了一腳。
“別裝了,快起來想辦法,這事不能傳出去。”
沈祈寧也知道事情鬧大了,對誰都沒好處,一股腦的從地上爬起來,揉著發疼的後背和手臂,打量著四周。
“爹,翻牆出去。”
此時玉蘭已經穿好了衣服,站在屋裡,六神無主,這要被鄰居知道,她還怎麼活呀,腿一軟,癱坐在門口。
看著翻牆的兩人,面露焦急,希望他們能快一點。
官兵匆匆而來,詢問了情況,撥開人群,走了進去,一進去就看到在翻牆的兩人。
迅速上前,抓著腳踝用力將人拉下來。
兩人從牆上摔下來,在地上滾了一圈,沈弼立刻拿著袖子擋住臉。
官兵見此,一把拉下他的衣袖,定眼一看,愣住了,前幾日剛好見過沈弼,自然是認識的。
驚訝的問道,“沈大人,怎麼是你,這是怎麼回事?”看著他旁邊的人有問道,“這位是?”
一通詢問,誰也不說話,玉蘭更是一直在哭,外面那些街坊也說不清楚,劉嬸說的殺人更是子虛烏有。
官差臉上有些為難,而且涉及當朝官員,也不知他們的管轄範圍。
念及此,沉聲說道,“來人,把他們帶回衙門,審問過後,移交刑部。”
玉蘭一聽,嚇的六神無主,一股腦的將事情經過說了,只是隱瞞的對自己不利的地方。
一口咬定自己與沈弼是兩情相悅,沈祈寧仗著身份對自己用強。
官差一聽,面面相覷,這都什麼事啊,只能將幾人帶回衙門。
袁記茶樓,姬燁塵透過窗,看了一出大戲,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著,直到官差將人群驅散,把沈弼父子帶走,才收回視線。
一轉頭,撞進了一雙清冽的眸子。
“五皇子,這戲份安排的甚是有趣,讓本王開眼了。”
景南洲能知道這些並不奇怪,而且也沒想著滿他,只是被這樣直白的說出來,還是忍不住的尷尬,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手段。
移開目光,不再看著景南洲,有些心虛的說道。
“那外室是沈弼自己養的,我只是讓人安排了沈祈寧和玉蘭的遇見,其他的跟我無關,他們自己的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