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拜天地。”
姬燁塵呼吸一頓,側頭看向景南洲,握著他的手指下意識的緊了緊,跟著他的動作拜了下去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皇上的視線落在景南洲身上,神情有些感慨,毅哥你看到了嗎?洲兒已經成親了.........
“新人對拜。”
姬燁塵彎下的腰身還沒直起來,就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環住,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了好幾步,才反應過來。
景南洲瞧他呆愣愣的表情,湊近他的耳邊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,“我的小殿下,從今天開始,就是我的主君,只屬於我一個人。”
似是嫌走的慢,轉出喜堂,見四周已經沒人,景南洲一把將人抱起,大步走向喜房。
等終於坐在了喜床上,姬燁塵心裡才稍稍平靜了些,他真的跟景南洲成親了,真真實實的成親。
不是臆想,也不是夢境。
密密麻麻的歡喜驟然湧上心頭。
屋內掛滿了紅綢,貼著大紅‘囍’字,燃著喜燭。
抬頭就見景南洲定定的望著自己,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的煽動,淡色的唇瓣半張,穿著紅色的婚服。
好像一個蠱惑人心的妖精。
姬燁塵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,他想現在就洞房了,一刻都不想等,聲音微啞,“南洲,我不想你出去敬酒了........”
景南洲拿著合巹酒的手一頓,無奈的看著他,“皇上還在外面,我很快就回來,先喝合巹酒。”
“連巹以鎖,永結同心。”
姬燁塵笑著接了過來,只是指尖勾著景南洲的手指,怎麼也不放開。
“別鬧。”景南洲語氣寵溺,兩人勾著手,喝了酒。
景南洲將杯子放到桌上,回身將姬燁塵的發冠解了下來,手指插進他的髮絲,將頭髮理順,“先吃些東西,別餓到,累了就去洗漱先睡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姬燁塵依依不捨,最後還是放了手,心底罵著老皇帝,若不是他在,景南洲也不用非要出去敬酒。
等景南洲出去,才將厚重的婚服褪了下去,渾身上下都泛著疲憊,可是心裡卻異常的高興。
景南洲確實沒有讓他等太久,剛剛沐浴完,便見他推門進來,身上帶著微醺的酒氣,不重,卻莫名的醉人。
姬燁塵主動上前,替他解了衣服,拆了發冠,“南洲,累不累?”
景南洲揉了揉酸脹的脖子,輕輕搖了下頭,“還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姬燁塵眼神幽暗,呢喃出聲,不等景南洲反應過來,擒著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
“洞房花燭夜..........春宵一刻值千金.........”
手臂用力,將人抱起,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,手指一挑,衣襟散開。
“阿燁........”
“南洲.........”
繾綣的呢喃一遍又一遍,氣息纏繞,透著無限的溫柔。
衣衫落盡,床幔輕晃,燭火搖曳,曖昧的低吟和喘息聲相互交織,響了半夜。
摯愛在心間,纏綿於身側,終此一生,只此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