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飄然,恍若神仙。
這個還是跟著景南洲的話本子上學來的,只是看歸看,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有些難。
姬燁塵從一臉仇大苦深,到得心應手。
偶爾抬眸見景南洲渾身都透著粉紅色,模樣霎是可愛。
似是給了他鼓勵,越發積極起來。
一刻鐘之後。
姬燁塵緩緩抬起頭。
景南洲一見之下,慌得什麼都顧不得了,一手掐住他的下巴,一手慌亂的去尋帕子。
“別吃!”
姬燁塵被突如其來的一掐,險些嗆到,抬手拍開景南洲的手,“你謀殺親夫啊。”
說完又回了一句,“我就不。”
景南洲渾身都跟燒了起來一樣,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往何處,滿眼的迷離佈滿了水霧,眼角溼潤。
什麼清冷,什麼淡漠,如今在他身上通通不見了蹤影。
柔軟的如一同清泉。
摸了摸他溼潤的眼睛,輕聲問道,“哥哥,剛剛......喜歡不喜歡。”
景南洲面紅耳赤,這種話他萬萬是說不出口的,索性閉了眼睛,拒絕回答。
姬燁塵卻不死心,不輕不重的,每當景南洲好像失神就俯下身去問,“哥哥,說喜歡不喜歡。”
看著景南洲抿著唇忍耐,抬手剝開他的唇,誘惑道,“哥哥,只要你說,我什麼都依你。”
直到景南洲再也忍不住,才緩緩開口,“喜........歡........”
“喜歡什麼?哥哥在說什麼?我沒聽懂,喜歡什麼?”
姬燁塵明知故問。
“喜歡...........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姬燁塵終於好好的行動起來。
情濃之時,兩人誰都沒有壓抑,曖昧的聲響傳出帳外。
蒼孓已經習慣了,熟練的從懷中掏出兩個布團,塞進了耳中。
抬眼看著不遠處的孔沛,眼中全是幸災樂禍,‘狗男人,讓你不走,讓你偷聽,氣死你。’
孔沛雙拳緊握,雙眼猩紅,被景南洲打的內傷再一次壓抑不住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
目光森森的盯著營帳半晌,轉頭走遠了。
蒼孓看著他的背影,心底嗤笑,不自量力,什麼人都敢覬覦。
小劇場:
記者:咳咳,蒼孓大人,方便問下你的年齡嗎?
蒼孓:我二十二,從六歲就進了暗衛營,八歲就跟著王爺了,一邊要訓練,一邊還要伺候王爺,還沒有銀錢........嗚嗚嗚嗚.........
記者:那個,蒼孓大人,我沒問這個........
蒼孓:哦,那你繼續問。
記者:我很好奇,你身兼數職,是如何平衡的?
蒼孓:平衡?什麼平衡?王爺自從傷了手,常年待在府中,不找點事做,就要憋死了,有幾個人能像蒼冥那個木頭一樣,在犄角旮旯一待就是一天。
只是我沒有銀錢........嗚嗚嗚嗚........幹這麼多活,銀錢都還沒有蒼冥多,嗚嗚嗚嗚.........
記者:那個....蒼孓大人.....
蒼孓:讓我哭會,再吵我殺了你......嗚嗚嗚嗚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