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揉了下被打痛的屁股,又舔了舔被親的嘴角,臉上竟有幾分意猶未盡。
伸手就把人緊緊的箍在懷裡,一個翻身,將景南洲壓在床下,低頭就吻了上去。
因為景南洲的抗拒,吻的並不溫柔,碾壓著口腔中的每一處,強勢,猛烈。
景南洲被動承受,被姬燁塵不容置疑的吻的腦中一陣一陣的發暈,心中憋了一口氣,猛的用力把身上的人掀翻。
毫不猶豫的坐在他的肚子上,雙手壓著姬燁塵的手腕,低頭就咬。
對,不是吻,是咬。
“啊!!!!!”
姬燁塵吃痛,故意叫的很大聲,趁著景南洲愣神,瞬間掌握主動權,把人重新壓了回去。
“打都打了,怎麼還咬人啊。”
景南洲微微睜眼,看著他被咬破的嘴角,漸漸的滲出了血珠,眸光一閃,放軟了身體。
姬燁塵居高臨下的看著景南洲,木簪因為兩人的爭執早已脫落,一頭墨髮在床上鋪開,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神秘,靜靜的望向自己,蘊含著柔情。
像一個吸人骨髓的妖精。
想到兩人第一次親吻的時候,也是這般,被他蠱惑,吻了之後誰也不讓誰,最後雙雙被咬破了嘴唇。
姬燁塵忽然就笑了起來,把景南洲拉進懷裡,蹭了蹭他的臉頰,輕聲說道,“南洲,別生氣,我就是太高興了。”
說著捧著景南洲的臉親了親他的唇,動作輕柔,仿若稀世珍寶。
看著姬燁塵的笑臉,景南洲也忍不住勾了勾唇,知道他開心,自己也為他開心,只是親眼看著另一個人對著自己心悅之人獻殷勤。
還是忍不住冒酸水。
忍了一上午了,實在是心煩。
現在被姬燁塵挑開了說,又有些不好意思,偏了偏頭,沒有回答。
姬燁塵見景南洲態度軟化,開始了百試不爽的裝可憐,“哥哥........”
故意嘟了嘟唇,把受傷的地方噘起往景南洲的眼前湊,“疼........”
景南洲明知道他是裝的,本不想理他,視線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他唇上。
看著看著,難免又有些不忍,頓了一下,輕輕的吻在了上面,用舌在傷口上舔了又舔。
“你現在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就不能乖一點。”
姬燁塵腰身一彎,鑽進了景南洲懷裡,乖巧的如同貓一樣,還抬手用指尖去撓景南洲的下巴。
“哥哥,你想要我怎麼乖?哪方面乖?其他的可以,床上..........”
眼看著姬燁塵越說越不正經,景南洲故技重施,伸手就想捂住他的嘴,又怕被他舔一手口水,臨近了,改用手指掐住他的唇瓣。
“唔...........”
景南洲垂眸看了一眼,小心的避開了他的傷口,又生硬的轉移話題,“你是想在這多住幾天,還是今日就走。”
姬燁塵眨了眨眼,又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景南洲遲疑的放開了手,見他沒有再胡說八道,長舒了一口氣。
姬燁塵思考了一瞬,詢問道,“可以的話就再住兩天,昨天聽小二說,晚上有街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