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記著景南洲不想看別人在自己面前獻殷勤,又膩歪了一會,姬燁塵便開口說道,“午膳就房間裡吃吧,我下去拿。”
景南洲語氣平淡,“好。”不放心的又囑咐了下,“拿清淡些.........”
姬燁塵抿嘴偷笑,他自然是記得,自己喜辣,南洲便遷就他,也跟著吃辣,只是這幾日.......他把人折騰狠了,還是吃清淡些好。
聽著那聲輕笑,景南洲臉上泛起一層薄紅,有些惱羞成怒的說,“你還不去!”
姬燁塵從容的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,淡定的出去了。
這客棧名悠然居,後院是客棧,有獨棟的院子,也有正常的客間。
穿過一個風景別緻的園子,就可以去到前院,與後院的安靜雅緻不同,前院是酒樓,裝飾更加華麗,也更加熱鬧。
姬燁塵還沒走到,便聽到了一些文人墨客在吟詩作對,富家公子在飲酒作樂。
其中一桌坐了四個男子,身上穿的都是綾羅綢緞,腰間掛的都是色澤瑩白的玉佩,一看便知道是是一些士族的公子哥。
酒過三巡,話題便開始有些不正經,其中一人講完風月之事,還覺得不過癮,突然壓低聲音說道,“你們聽說攝政王和忠武將軍的風韻之事........”
這是另一道聲音響起,“我說馮超,你的消息不靈通啊,你說的是五皇子吧,他如今是正三品的靖遠將軍。”
馮超臉色一僵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不過是一同知之子,有什麼得意的,“你們還聽不聽。”
“聽,聽。”另外兩個人趕緊哄著,馮超和吳博容兩人素來不和,若不是今日碰到,也不會一起。
馮超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,“聽說五皇子是為了權勢,出賣色相,行勾引之事,之前京中還流傳過他們的話本子,那叫一個露骨........”
另一人被說的渾身燥熱,雖然沒看過,但馮超描述的很細緻,更有想象力,忍不住搓了搓手,說話也沒了顧忌。
言語輕挑,不懷好意,“嘖,嘖,你們說,兩個將軍他倆在一起行房,該是何等激烈。”話頭一轉,“馮公子,可知道,他倆誰上.........”
另一男子皮膚蠟黃,眼眶凹陷,一副縱慾過度樣子,面露猥瑣,“我猜是攝政王,畢竟廢了武功,空在高位,沒有實權,委身於人很正常。”
馮超嘿嘿一笑,狹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表示贊同,“我也猜是攝政王,不是說手廢了嗎,怕是掐不住五皇子的腰,多沒有樂趣,最適合躺著..........”
“嗤.......”吳博容鄙夷的嗤笑一聲,“沒見識,就會這種平常的,多看看書,多知道些花樣。”
說完又得意的說道,“手廢了,就該讓他跪著.........”
“綁起來....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“嘭!!”
一聲巨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