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洲知道此事需要謹慎處理,都是衝動行事,也怨不得誰,手指捻動著身下的被單,片刻後,開口說道。
“偽造些證據,把人往大皇子那邊引,再把刑部尚書的女兒對太子愛慕這事透露給大皇子。”
手指鬆開,目光清冷寡淡的瞄了一眼姬燁塵,“你最近不可用劍,昨日穿過的衣服燒了吧。”
接過蒼孓遞過來的茶,微微抿了一口,“找兩件合適的案件,轉移一下刑部的注意力,夷洲那邊加快些動作。”
短短几句話,就挑起了大皇子和太子的戰爭,兩方鬥起來,不會有人真正的去查案。
姬燁塵一時之間看呆了,藍色的眼眸微微上揚,透著歡喜,透著情意,毫不掩飾。
目光掃過景南洲那一副波瀾不驚面容,凝視著那對沉靜的眸子,還有那極淡的唇,每一處都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景南洲抬頭就撞進這樣的眼神之中,滿眼都是自己,一時沉溺其中。
蒼孓看到兩人眉目傳情,不忍心打擾這氣氛,等了一會,見兩人還是不動,只能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“關於榮國公府的事情,皇上特意把榮國公和太子訓斥了一通,太子回宮發了好大一通脾氣,昨晚發現玉蘭在家中自盡了。”
姬燁塵撇了下嘴,繼續穿衣服,這衣服是景南洲,整體白色,領口,袖口都繡著金線,外衫是高領,領口掛著兩條鏈子。
伸手摸了兩把,鏈子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他發現景南洲,好像格外喜歡這種東西。
蒼孓快速的抬頭,看了一眼,五皇子和王爺身形幾乎相同,只是風格不同,王爺冷漠疏離,穿白衣,只覺得翩然如仙,五皇子,俊美不凡,氣勢如虹。
景南洲也在看他,見他修長的手指不斷的撥弄那兩條珠鏈,眼中閃過笑意,溫和開口,“不喜可以拆了。”
姬燁塵餘光看了一樣景南洲身上差不多樣子的鏈子,立刻放了手,“我很喜歡。”
蒼孓見兩人視線又要粘到一塊,立刻說道,“還有件事,顧大人今早上書求娶三公主,皇上同意了,婚期定在一個月後。”
姬燁塵嘴角上翹,漸漸笑容擴大,笑的爽朗,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,齒間微張,想讓人一探究竟。
景南洲也這麼做了,只見他快速起身,一把扣住他的後腦,便吻了上去。
蒼孓一驚,快速的退了出去,出去前還體貼的把門帶上了。
姬燁塵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,剛剛的笑聲被堵在喉間,從嘴角溢出的聲音變了味道。
“唔........呃........”
唇齒間承受著攻城略地般的掃蕩,幾乎要呼吸不過來,腿腳發軟時,被一雙手臂環住了。
漸漸的回神,開始回應,誰也不讓誰,只是都是第一次,吻的生澀,唇齒碰撞不可避免,沒一會,唇齒之間傳來血腥氣。
景南洲,手腕無力,這會只是虛虛的環著姬燁塵的腰,被他輕輕一帶,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