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頭將景南洲的耳垂含在口中,“哥哥,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彆氣了........”
景南洲還未開口,身子又被帶起,整個人出現了短暫的空白,緩了半天,“你......緩緩.......”
姬燁塵乖巧的點頭,但是行動上絲毫沒有停一停的意思。
人也哼哼唧唧,淚眼汪汪。
景南洲還想再說,聲音卻逐漸消失在喉間,斷斷續續,語不成句,詞不達意,最後緊緊抿著唇,不再出聲。
景南洲一直背對著姬燁塵,也就沒有看到他眼中早就沒了眼淚,眼底全是得逞的笑意。
姬燁塵稍稍收斂了笑,心裡有些鄙夷這樣的自己,成天哭像什麼樣子。
但是沒辦法,誰叫景南洲就只對他那副樣子心軟。
深吸了一口氣,哽咽著聲音哄道,“哥哥,張嘴,別忍著.......”
景南洲眼神迷離,感受到溫熱的指尖撥著自己的唇瓣,順勢張開了嘴,細碎的聲音細碎的從口中溢出。
直到景南洲眼尾泛紅,眼角掛上了淚痕,喉嚨沙啞。
一切才風雨驟歇.......
夜色漸深。
帳外不知何時又飄起了雪花,下的不大,零零散散,在夜色中飛舞。
與帳外不同,營帳中擺放了兩盆炭火,熱氣蒸騰,將帳內烘的溫暖如夏。
床上躺著位容貌昳麗的男子,雙眼緊閉,臉頰緋紅,眼尾處更是帶著一抹豔紅,薄唇微張,溫熱的氣息從唇齒間呼出。
錦被一角搭在肚子上,一半從床上滑落,鋪在了地上。
姬燁塵從帳外走進來,怕冷風吹進來,只把帳簾掀開一條縫,進來後又快速掩了下去。
拍了拍身上的風雪,褪了披風外衫搭在架子上。
在炭盆處站了一會,等身上寒氣散了,才走過去。
踢了鞋子,拾起被子,躺在了景南洲身側。
髮絲撫在臉上,升起一股癢意,景南洲眉頭微微皺起,輕聲‘哼’了一聲。
睫毛輕輕顫著,睜開了眼睛,眼神出現片刻的茫然,最後凝聚在姬燁塵臉上。
“你醒了。”
姬燁塵轉身下床,倒了杯熱水,撫著景南洲,小心的餵給他。
景南洲渾身難受,微微啟唇,溫熱的水滑過喉嚨,撫平了喉間的刺痛,卻依舊不想說話。
姬燁塵坐在床沿看他,拇指擦拭著景南洲嘴角的水漬。
“南洲,晚喬.........我派人送回去了.......”
景南洲半闔著的眼睛,霎時睜開,送回去?一個暗探,沒有完成任務,還被原路退回,以姬皓瑾的陰狠,她必死無疑。
姬燁塵把人扶著躺下,自己倚在床頭輕輕的環住他,“南洲,我只是一時沒想通,動了惻隱之心,我已經與她說清楚,答應救她弟弟,作為條件她幫我傳遞假消息。”
短短一瞬間,景南洲腦中已經明白姬燁塵的計劃,還思索出了其中不足,“楊丞相在謹慎陰詭,不一定會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