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冥見姬燁塵的表情,也知他心中所想,緩緩的開口解釋。
“景元帥是個很拼命的人,身上帶傷是常有的事,跟殿下一樣,也從不在乎,不會耽誤任何工作,處理軍務,日常訓練,上戰場。”
姬燁塵彷彿沒有聽到,只是專注的把乾糧掰成小塊扔進湯裡。
蒼冥繼續說道,“舊傷沒好又添新傷,久積成疾,後來被偷襲,又受了傷,杜大夫沒救回來,一直覺得是他自己的錯。”
“從那時起,他對病患就特別嚴格,他應該是害怕吧.......”
姬燁塵掰餅的手一頓,靜默了半晌,“第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,聲音好聽,以後多說說。”
蒼冥:“..............”
到達宿平城,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,在杜大夫嚴防死守下,姬燁塵的傷也徹底好了,只剩下一個淺淺的疤。
“殿下,你回來了,此行可還順利。”秦副將剛好在城門之上,看到姬燁塵,一臉激動的迎了上來。
短短半月,宿平城已經煥然一新,街市熱鬧,因著昨日是中秋,掛滿了紅燈籠,小孩子在街邊嬉笑打鬧,看到姬燁塵還揮手打招呼。
一個小童跑上前來,把手中的糖果塞進他手裡,“大將軍,吃糖,”
有了一個,其他的也都跑上來,“我娘說將軍是大英雄,救了我們所有人,這個給你吃。”
“我長大也要當將軍。”
七嘴八舌的,被秦副將一趕,鬨笑著跑開了。
姬燁塵低頭,看著被塞了一手的東西,心下甜絲絲的,這就是將士們拼死想要守護的吧。
“殿下別怪,這些孩子都崇拜您呢。”秦副將看著那群孩子,眼底帶著笑意,“末將也感激殿下。”
姬燁塵被秦副將溫柔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,“我是有夫之夫,別打我主意。”
秦副將:“.........”
跟攝政王搶人,他想都不敢想,別人不說,就夏將軍都能打斷他的腿。
“陸將軍呢?”姬燁塵見街邊巡邏的沒有一個眼熟的,疑惑的問道。
秦副將停下腳步,“殿下你走之後,除了之前俘虜的那些,其他巴丘國士兵全都退回了國線以外,只是前些時日,他們換了主帥,頻頻試探,大大小小,摩擦不對,卻沒有什麼實質的攻擊。”
“陸將軍擔心他們有其他計劃,已經在遂平峽谷五里出安營紮寨了。”
姬燁塵一愣,也覺得事情有蹊蹺,前世沒有發生這些事,看來他的重生起了連鎖反應。
將手中小孩塞過來的吃食,推進秦副將的手中,又隨手拉了一個隊伍中的士兵過來,讓他將京中事情與之交待一下。
自己翻身上馬,招呼也不打,奔著城外飛馳而去。
秦副將看著一臉懵的士兵,同情的拍了拍他,“習慣就好了。”
這場景,他在這些時日裡已經習慣了,從陸老將軍,到陸小將軍,容將軍,都是一樣的作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