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洲實在是吃不下了,便放下筷子,想著以後的事情,突然出言說道,“以後讓蒼冥跟著你。”
姬燁塵從飯碗上抬起頭,“你不怕我調戲他了?”
景南洲單手撐著頭,斜睨著他,眼底暗藏冷光,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姬燁塵想起今天的羞恥,立刻收了心,這小心眼的醋罈子,還不知道要怎麼罰自己。
訕訕的笑了一下,“我開玩笑的,要調戲也是調戲你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同樣的姿態,同樣的一句話,卻是兩種不同的態度。
後面這句,怎麼聽怎麼像情人之間的呢喃,帶著絲絲的曖昧。
姬燁塵嘴角一勾,這可不是我要勾引你,是你自己讓的。
手上不停的夾著菜,只是桌下的腳,不知何時脫了鞋,勾上了景南洲的小腿,從小腿一路往上。
景南洲不動聲色的坐著,抬眸看向姬燁塵,“殿下何時學的一身勾欄氣質。”
姬燁塵腳尖一頓,臉上帶了些氣惱。
景南洲還以為他會把腳收回去,誰知他突然抬頭呲牙一笑,腳尖快速的往裡一伸,還勾了勾腳趾。
身體瞬間起了變化,氣息也有些不穩,深呼吸一口氣,看著罪魁禍首,潔白的牙齒咬著一塊排骨,舌頭探出,捲走排骨上的汁液。
冰藍色的眼睛微微上挑,意有所指的往自己身下瞄,嘴上還在舔舐那塊排骨,媚態盡顯。
像個吸人精氣的狐狸精。
景南洲臉色突然就黑了起來,陡然起身,向著姬燁塵壓了過去,咬牙切齒的問道,“殿下,這種勾引人的手段,是從何處學來的?嗯?”
那聲尾音上挑‘嗯’讓姬燁塵打了一個寒顫,察覺自己玩大了,總不能告訴景南洲是在青樓裡學來的,雖說沒碰過,但總歸是去了,更何何況還是前世。
景南洲見他不說話,臉色更加陰沉,這種手段,做派,不是青樓女子,就是軍營妓子。
他之前查過姬燁塵,不曾去過青樓,那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景南洲眼眸森然,清潤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,“殿下還招過軍妓?”
陰寒的聲音讓姬燁塵身子一凜,急忙否認,“沒有,我沒有。”
景南洲貼近他的耳朵,聲音低沉,“那殿下告訴我,你是從何處學來?”
姬燁塵害怕景南洲再想出什麼羞人的法子懲罰他,於是眼睛一紅,委屈的開口,“我,我看見過,軍營中經常有人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