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向焱打了個哈欠,眯眼看著,全是自己喜歡的,也不客氣,淨了手,拿起來便吃。
因為打哈欠,黑色的眸子暈染上了水霧,眼尾帶著些緋色,眯著眼,鼓著臉頰,吃的一臉滿足。
受傷的手,傷口乾涸,泛著淡淡的粉色,脖頸處的紅痕層層疊疊,完全遮蓋住了原本白皙的皮膚,粉色的衣衫,皺巴巴的,氣質依然矜貴。
溫竹的視線從頭瞄到腳,最後不光頓住,瞧著那白嫩的腳落在地上,眉頭微微擰著,唇瓣微張,“穿鞋。”
谷向焱嘴了含著東西,斜眼看他一眼,嘟嘟囔囔的說道,“還是小啞巴好,還會給我穿鞋。”
溫竹呼吸一頓,臉色變換,轉身拿了鞋襪過來,蹲在谷向焱的身側。
將那如玉般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輕柔的套上襪子,再穿上鞋子。
谷向焱低頭看了一眼,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。
突然樓下吵鬧,尖叫聲一片。
“死人啦......死人啦.........”
谷向焱吃食一放,推門出去,從二樓走廊望下去,一樓的情景印入眼簾。
一個人面朝地面,趴在地上,身體還在抽動,呼吸微弱,口吐鮮血,面孔蒼白,透出一股青灰之色,胸膛處還插著桌子的木腳,身下是一片血跡。
二樓一個青年見此,臉色蒼白,神色慌張,轉身就往房間跑,慌亂間,撞在谷向焱肩膀上。一個踉蹌,起來就進了屋,‘啪’的關上房門。
谷向焱眯著眼看了一會,也沒在意,只是驚訝人能膽小成這樣。
轉頭看向樓下,此時人群圍在一起,開始了議論紛紛。
“這人是誰?”
“誰知道,還真是倒黴,就從樓上摔下來,也不至於死,誰知恰巧落在這翻起的桌子上。”
“我看那,就是蓄意謀殺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谷向焱沒興趣再聽,轉身回了屋。
屋內溫竹坐在桌上,眼神波瀾不驚,吃著谷向焱剩下的早膳,見人進來,也只是淡淡抬眸看了一眼。
谷向焱看著他拿著自己咬了一半的乳餅,毫不忌諱的放在口中,臉色幾不可查的泛起緋色,轉開眼睛,輕咳一聲。
“估計,我們一時半會走不了了,樓下死了個人。”
溫竹只想跟著谷向焱,他去哪,自己便跟到哪,在哪裡多待幾天都無所謂,只要和他一起便好。
而且在客棧裡,不怕人跑,還能多親幾口,這樣想著,也不覺的有什麼,反而安慰道,“無妨。”
只是那暗色的眼眸,帶著不同尋常的光,落在谷向焱身上。
谷向焱一轉頭,便撞進這樣的眼眸中,突然寒毛直豎,轉眼便想到他在打什麼注意。
咬著後槽牙,惡狠狠的說道,“你想都不要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