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風:“.........”
默默轉頭看著自己剛備好的馬車,心中一陣無語,只能自己架著空車跟在後面。
袁記茶樓,雅緻秀麗,門樓牆壁都有精緻的雕花,門口放著兩株青松,一樓是大廳,坐一些散客,二樓是一個一個包間。
姬燁塵和景南洲在包間落座,包間沒有門,一道竹簾垂下,剛好可以看到一樓的舞臺。
說書先生還沒來,臺上一女子素手輕揚,跳著雅緻的舞蹈。
包間的後窗推開,剛好可以看到人來人往的梅林街。
姬燁塵坐在窗邊,眼眸低垂,向一處院落看去,高度差的原因,幾乎可以看清院中的一切。
景南洲瞭然於心,坐在一側淡定的喝茶。眼睛卻總是不自覺的看向他頭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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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記茶樓側邊的一處小院中。
沈祈寧一進來就抱著玉蘭親了上去,手也不老實的往她的柔軟上覆去,話語中都帶著急切,“玉蘭,可想是我了,你是不是也想我了。”
玉蘭是他幾天前偶然遇到的,人長的美,身段也好,一時心猿意馬,便跟了上來,幾番打探,得知她沒有男人,也就有了後續。
最關鍵,這小娘子,放得開,玩的花,言辭更是大膽,給了他無數的新鮮感,跟家裡那些小心翼翼伺候他的小妾完全不同。
才兩日不見,就想的發慌。
玉蘭嬌嗔的向他身上靠去,柔弱無骨的小手抓住他的手,往下帶去,鮮豔的唇,貼進沈祈寧的耳朵,吐氣如蘭。
“自然是想公子了,不光我想,它也想了.....”
沈祈寧哪裡經得住這般挑逗,滿眼都是慾念,猛的將人抱起來,急匆匆的進了房。
玉蘭眼中鄙視一閃而過,果然男人都是一個熊樣,要不是那老頭子,年老色衰,體力也跟不上,自己也不用急著找下家,還是年輕俊秀的公子哥好啊。
看看,多有活力。
側頭瞟了一眼地上被撕爛的衣衫,臉色有些不好,隨即又釋然了反正沈公子他有錢,從他身上賺回來就是。
正想著,胸前一痛,觸及沈祈寧的視線,痛呼在出口時變成了婉轉的低吟。
沒一會屋裡就傳出別樣的異響。
沈弼補全貪墨的銀兩,又被罰了俸祿,手中不在寬裕,這幾日本就心情鬱悶,今日又被自己哥哥罵了一頓,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這裡。
心情一鬆,還是玉蘭體貼,總是有辦法讓自己心情變好。見門沒有關嚴,也就沒敲門,推門走了進去。
還沒到門口,就聽到了曖昧之聲,一愣之後怒火升騰,這個賤人,居然敢給他帶綠帽子,看他不打死這姦夫。
在院中繞了一圈,找到一根木棍,雙眼通紅,抬腳用力的把門踹開。
“嘭。”
巨大的聲音,驚了床上的兩個人,身子同時一抖,伴隨著玉蘭的一聲尖叫。
一驚之下,沈祈寧軟了下來,垂頭看著自己的‘兄弟’軟趴趴的,滿臉的怒火無處發洩,惡狠狠的看向門口的罪魁惡首。
剛要出口的謾罵,卡在喉嚨之中,表情從怒氣到錯愕,再到震驚,“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