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,光風霽月,威名天下的攝政王,居然會喜歡這些東西。”
景南洲沉默,垂眸盯著那滾動的喉結,指尖輕按在上面,“我也沒想到,戰無不勝的大將軍,居然會喜歡我。”
趁著姬燁塵愣神,景南洲把流蘇從他手中拽出來,轉身便走,仔細看,他耳尖都帶著些紅暈。
景南洲今日依舊是白色的衣衫,領口袖口用紫色的絲線繡著花紋,特別的是手臂的位置,絲線繡的花紋之下,掛著一串紫色的流蘇,每走一步,都隨著動作左右搖曳。
能把白色衣服穿得花裡胡哨的,這天下也就景南洲一人了。
姬燁塵跟在他身後,快速上前一步,貼上他的後背,抵在耳邊,低低呢喃,“甚是好看,我心悅之。”
甚是好看,不知是說衣服,還是在說人。
無論是什麼,景南洲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沒下去過, 眼底也溢滿了歡喜。
姬燁塵在他臉上輕啄了一下,才在他身邊站定,“皇上果然如你所說,給我安排了個官職。”
提著這事,心中就無比鬱悶,一個能閒出屁的職位,還要去上職,耽誤他談情說愛。
談起正事,兩人神色都正經了一些,景南洲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,伸手掐著他的臉頰,笑意盎然,“今日便要去上職了?那還不快去?”
姬燁塵任由他掐著,“你可知道是什麼職位?”
景南洲輕笑著放開手,見被自己捏的通紅,又有些心疼,手心貼了上去,輕輕的撫著,嗓音溫和,“無外乎是兵部,工部的閒散職位。”
姬燁塵眼睛微微睜大,“猜的還真準,兵部職方司員外郎,五品官職。我還真是不受待見啊。”
說完眼神幽怨的盯著景南洲。
景南洲瞧著他眼神,低低的笑著,聲線及其輕緩,“殿下莫不是想做個入幕之賓,走個後門。”
姬燁塵打量著他,毫不猶豫的說道,“想,能少奮鬥幾十年,何樂不為。”
景南洲淡淡的瞥向他,眉梢輕揚,語調平緩,卻帶著絲絲威脅,“殿下看上誰了?”
“.........”
“容華國,舉國上下,有權有勢,有顏有財,除了皇上,也就只有攝政王了,只是可惜........”
抬眸看了眼清冷淡漠的人,搖頭嘆息,“奈何王爺心志堅定,想要爬床,難如登天。”
景南洲神色間帶著些無奈,溫聲說道,“你不就在床上,還想往哪裡爬。”
姬燁塵撇了撇嘴,低聲呢喃,‘那不是沒得到人嘛。’
似是怕人聽到,聲音高了幾個度,“上職去,怎麼說也是有俸祿的,錢再少,也是錢。”
一邊說一邊走,話音落時,已經出了房間,走進了院中,臨末,嘀咕了一句。
“還得攢嫁妝呢。”
景南洲將這些話,一字不漏的聽進耳中,一顆心被塞的滿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