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被陸行遠說中了,三日沒到,邊關傳來消息,巴丘國攻城,豐都城失守一眾官員被擒。
領兵的是巴丘國齊從山齊將軍,此人用兵如神,性格也是囂張跋扈,更是揚言,若是主和便獻上華容國公主,糧食千石。
若是主戰,便十日殺一人,攻一城。
此時殿內已經跪了幾人,文官武官分成了兩派,吵的不可開交。
皇上做在上首的書案之後,視線從下首跪著的幾人身上掃過,手指敲擊桌面,面容一片冷沉。
姬燁塵對他們的爭論不感興趣,前世也發生過,只是現在提前了許多,因著自己重生,閆哲倒臺,事情也出現了偏差。
前世太子一黨如日中天,他們主戰,便沒有人反對,並沒有出現今日這一幕。
雖說有了偏差,想來結果應該不會改變,懶懶的打了個哈欠,往後縮了縮,藉著人群遮擋,閉眼小憩。
這時胡震往前跪了一步,面容堅毅,擲地有聲,“皇上,臣以為巴丘國此舉實為挑釁,若不出戰,顏面何存。”
幾個文官對視一眼,林文柏站了出來,“胡大人是想棄眾官員於不顧嗎?豐都城偏遠嚴寒,他們多年駐守,兢兢業業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胡震本就是武官,性格直,脾氣爽朗,“去救便是,什麼齊將軍,不過是景將軍的手下敗將。”
“你說的輕巧,怎麼救,攝政王現在槍不能提,還能上戰場不成......”
話落,大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。
突兀的聽人提到景南洲,姬燁塵便抬眼看去,胡震他認識,羽林將軍,景南洲的舊部,一手流星錘武的出神入化。
聽到李言的話,眼中冷意乍現。
而胡震猛的從地上站起了,就要衝過去,還好站在一側的陸行遠眼疾手快的將人扯了回來。
不情不願的重新跪了回去,但眼神兇狠的盯著李言。
李言一時口快,話一出口就發覺失言,看到衝過來的胡震,更是嚇的渾身一抖,‘噗通’一聲跪在地上,心都涼了半截,“皇上開恩,臣知罪。”
皇上掃了他一眼,眼神微冷,隨後淡淡的開口,“繼續。”
殿內眾臣神情各異,都在揣測皇上此舉何意,以皇上對攝政王的寵愛,怎麼會無動於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