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更是戰戰兢兢,額頭暴汗,這種漫長的對未知的等待更讓恐懼。
好半晌,戶部侍郎接收到大皇子的示意,站了出來,“皇上,今年災害頻發,除去賑災,養兵,以及各項支出,國庫並不豐盈,若是戰事又起,怕是.........”
“高大人似乎忘了,閆哲,董斌等抄家所得已經盡數歸入國庫,目前豐盈的很。”
方域側頭看他,眼神不善,沒想到自己的戶部居然還有大皇子的人。
高大人一噎,抬頭看了眼大皇子所在方向,默默的退了回去。
姬皓瑾冷眼看他,心裡咒罵道,‘蠢貨。’
鄭大人眯了眯眼睛,開口說道,“方大人這是主戰?方大人可知,邊關嚴寒,冬日更是冷的刺骨,年年都有凍死的士兵,戰事一起,不知何時能結束。”
見武將們臉上都露出了戚然的神色,又繼續說道, “主和不過是權宜之計,我國地大物博,千石糧食更是九牛一毛,等來年春日,天氣暖和,再戰也不遲。”
跪著的梁大人抬起頭來,冷嗤一聲,“權宜之計?你的權宜之計就是用我國公主的安危和一生幸福去換嗎?”
李言等了許久不見皇上發落他,膽子又大了些,聽到此話,直接開口說道。“梁大人此言差矣,歷代和親都是兩國建交之策。”
胡震氣的鬍子都翹了起來,怒喝道,“我泱泱大國,現在居然淪落到用女子來換取短暫的和平,若是景元帥尚在,定會砍了你的腦袋。”
李言跪直身子,正想說話,被一聲巨響打斷。
“啪。”
一聲悶響,皇上一掌拍在桌上,臉色陰沉,在大殿上掃了眾人一圈,怒極反笑。
眾臣呼啦啦的跪了一地,“陛下息怒。”
姬燁塵正睡的迷迷糊糊,被這一聲給震醒,一臉懵的半睜著眼睛,隨後看到跪了一地的人,條件反射般跟著跪了下去。
只是眼珠遲鈍的轉了轉,伸著脖子往前看了一眼,這是下朝了?
皇上瞧著陸行遠,楊勇年,周文德,這幾個老狐狸,袖手旁觀,任由手底下人爭論不休,看站在一旁悠閒的看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