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洲所住的鈺華閣景緻極好,一側是堆砌而成的假山,水流從頂端流下,流入下方的小池塘裡,裡面有幾尾金魚,搖頭擺尾。
一側是繞院而形成的遊廊。
姬燁塵此時此刻,一切風景在他眼中都黯然失色,只剩面前的人。
景南洲手間捏著粉紅色糕點,連手指都被襯托著發著瑩瑩的光,撩人而不自知,邊吃邊問道,“去東宮了?”
姬燁塵目光再次落在他的唇上,輕聲的“嗯。”了一聲。
“殿下,我好看嗎?”
姬燁塵抬眼,就對上景南洲那似笑非笑的眼睛,臉色驀然一紅,視線側移,不再看他,毫不隱瞞的將東宮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。
景南洲也不再調侃他,修長的手扶在杯沿上,微微摩擦。
京中的形勢,兩方鼎立,劍拔弩張,沒有人會主動打破平衡,姬燁塵成為了一個意外。
所以閆文遠的死,最先懷疑對象便是他。太子選擇試探他也沒什麼不對,恐怕大皇子也會來打探消息。
“蒼孓。”
“屬下在。”蒼孓立刻從屋頂上落下來,靜候吩咐。
景南洲緩緩說道,“兩月前聽風樓殺人案,把當時查到的證據,還有證人,送去刑部。”
姬燁塵看著蒼孓走了出去,詫異的問,“殺人案?”
景南洲輕點了下頭,解釋道,“嗯,兵部尚書的兒子,醉酒與人起了爭執,失手殺了人,當時證據不足,被刑部壓了下來。現在剛好,用來轉移視線。”
姬燁塵不由的眯著眼看他,眼中都是複雜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冷血無情,還是老謀深算。
兩個月前的案子,他有證據,有證人,卻一直積壓,如果不是這次的事,還不知道要等多久。
他的神情自然逃不過景南洲的眼睛,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“害怕了?我就是這樣一個人,現在後悔怕是晚了。”
姬燁塵一愣,害怕?後悔?景南洲怕是對他有誤解。
他可不是什麼好人,手染鮮血,無辜之人的血也不少,不過是感嘆一下景南洲的智多近妖罷了。
對上他那凝著寒冰的眼睛,直接俯身過去,吻上那張唇,抬手扣住他的後腦,不斷加深,唇齒間還帶著玫瑰的花香。
景南洲盯著他看,冰冷的眼神開始軟化,逐漸沉溺在這個吻中,破碎的聲音從嘴角溢出來。
一吻結束,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嘴角,這次的吻比早上的進步許多,至少沒有再咬破嘴唇。
一聲低低的笑聲從景南洲嘴邊傳出,“看來還要多練習。”
谷向焱雙手抱臂,倚在遊廊的廊柱上,略帶著些尷尬,低咳了兩聲。
“咳,咳。”
兩人的同時轉頭,看向他。
谷向焱厚著臉皮走過去,頂著兩人的視線,淡定的說。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這個突然出現在景南洲院子裡的人,讓姬燁塵心裡不舒服,長的無比妖異,尤其是眉間那朵蓮花,穿的也很風騷,第一次見男人穿粉色的衣服。
景南洲臉色微冷,似是不待見他,淡淡介紹,“天醫谷,谷向焱。五皇子姬燁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