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向焱打量著姬燁塵,額頭飽滿,面容俊俏,鼻樑高挺,嘴唇飽滿紅豔,尤其是那藍色眼睛,像是有吸力一樣,讓人移不開視線。
“五皇子長的還真是絕色,難怪能入了你的眼。”
越湊越近,就要貼上姬燁塵的臉上,餘光看到景南洲的冷凝的臉,玩心大起,不光貼近了兩分。還想伸手撫摸。
“阿......疼,疼,疼。”
只見姬燁塵手握軟劍,抵在他脖子上,而景南洲的銀針已經毫不猶豫的刺入他手上的合谷穴。
瞬間的疼痛,讓谷向焱向後退了一步,軟劍也跟著進了一步。
谷向焱抬手推開了姬燁塵的劍,又拔了景南洲的銀針。
“小皇子,不用這麼大敵意,我跟他可沒關係。”
甩了甩被刺痛的手,十分無語,“你們兩個還真般配,都是那麼無趣。”
姬燁塵收了劍,坐了回去,身子卻往景南洲的方向,貼近了幾分。
景南洲餘光看到他的動作,笑而不語,伸手環住了他的腰。
這一幕看到谷向焱嘖嘖稱奇,“這就是老樹開花,真是難得一見,還以為你會孤獨終老呢。”
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兩圈,忍不住說道,“五皇子還沒及冠呢吧。嘖嘖,南洲今年二十三了吧,老牛吃嫩草.........”
草字還沒有落地,一根銀針迎面飛了過來。谷向焱側身躲開,銀針釘在身後的牆上,沒進去一半之多,可見用了多大的力。
谷向焱驚悚的看著針,摸了摸臉頰,“你來真的啊,還是不是兄弟了,想當年我日以繼日的........”
景南洲幽幽的望著他,出言打斷他的話,“溫竹沒跟著你?”
說起溫竹,谷向焱一臉菜色,瞬間沒有貧嘴的興趣,往石凳上一坐,悶聲說道,“別提他了,好不容易甩掉了,讓我透口氣。”
溫竹?聽著有些耳熟,姬燁塵疑惑的轉頭看向景南洲。
景南洲直接解釋說,“天醫谷,少谷主,溫竹,他未婚夫。”
這樣一說他想起來了,醫毒雙絕。
谷向焱病懨懨的趴在石桌上,提不起精神。
“他一天十二時辰跟著我,連我沐浴,出恭都等在門口,你們說他是不是有病。”
自從上次差點強了他,就只遠遠跟著,比近身跟著,更讓人心煩。
姬燁塵好奇的問道,“你不喜歡他?”
谷向焱側頭趴著,臉正好對著姬燁塵的方向,聽到問話,認真想了一會,輕聲回答,“那倒不是。”
姬燁塵眨了下眼睛,沒有不喜歡,那就是喜歡,喜歡為何會覺得煩?想著也就開口問了,“那為何不.......”
“你不懂,他那個人,跟個悶葫蘆一樣,半天能說出來兩個字,無趣的很。”谷向焱直接打斷他,“再說,讓我娶他,我一百個願意,嫁他就算了,我的桃紅綠柳還等著我呢。”
話音剛落,姬燁塵眼角瞟向庭院的門口,心下震驚,這人要不是一瞬間的氣息洩露,他都沒有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