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夫不明所以,只以為姬燁塵看著這女子笑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今日的消息打算讓老夫怎麼寫?”
冷不丁的一句含著威脅的話,讓姬燁塵覺得有些莫名奇妙,“你如實寫就是。”
魯正在旁邊有些看不下去了,“杜大夫,你欺負欺負我也就算了,我皮糙肉厚,你欺負一個小姑娘做什麼?”
說完笑眯眯的看著晚喬,“晚喬姑娘還是跟我一起吧。”
晚喬看了一圈,只有他和善一些,雖然長的恐怖了些,但是內在更重要。
不能以貌取人。
杜大夫聞言臉色一下沉了下去,看了他一會,輕笑一聲,“既然你願意,那就你帶吧。”
晚喬聞言,也不願再待在這,這個老頭陰陽怪氣的,更不像好人,小心翼翼的順著馬背滑下來,落地時險些摔倒, 還好魯正扶了她一把。
魯正到底是溫柔一些,先把人抱上了馬,才自己上馬,還不忘回頭囑咐道,“姑娘害怕,抓著我衣衫便是。”
他這一笑,臉上的包聚集在一起,嚇的晚喬閉了閉眼。
北風呼嘯,營地之中只有朦朧的光亮,巡邏的隊伍換了一班又一班,長夜才剛剛開始。
姬燁塵回了營帳,解了披風往架子上一扔,燃了盆炭火,坐在凳子上搓了搓手,天真是越來越冷,尤其是夜晚,風吹過來,帶著刺骨的寒。
剛剛把水壺掛在炭火上的鐵架上,就見帳簾被掀開,並排走進來兩個人。
姬燁塵長腿一伸,腳尖勾了小凳,把腿架在上面,手指了指旁邊的凳子,“來了就坐吧,站著做什麼。”
杜大夫十分不客氣,臉上還有殘存的怒氣,不光坐下了,還自顧自的拿過茶杯,往姬燁塵面前推了推。
鬍子被吹的一翹一翹的。
蒼冥到底顧忌著身份,站著不動,語氣恭敬,“殿下叫我們來所為何事。”
姬燁塵看他們一個氣,一個別扭的樣子,無比好笑,“怎麼,我在你們眼裡就是這麼沒定力?”
輕呼了一口氣,“我對南洲的感情,你們大可放心,就算是死,我也想纏著他。”
上輩子是,這輩子是,若是有下輩子,下下輩子,都想纏著他.......
不等他們開口,繼續說道,“蒼冥,你去查一下晚喬。”
蒼冥神色一凜,“殿下覺得她有問題?”
“呵,那雙繡花鞋,我一個月的俸銀都買不起,被人凌辱,驚慌之下,還能鞋面乾淨,手指也不見一絲傷痕。”
問題多的,姬燁塵都懷疑背後計劃的人是不是傻子,還是養尊處優慣了,連普通人的生活都不知道。
杜大夫仔細思索了一番,也覺察出了不對,“那晚喬會騎馬!所以你之前看她是因為這個!!”
姬燁塵一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,手指無意識的捻動著,“你將她的手撥開,她怕摔下去,下意識的用腿夾著馬腹,一個村姑怎麼會懂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