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柔和而明亮,溫暖的撒在皇宮的每一個角落,飛鳥在空中振翅高飛,顯的格外的靈動。
姬燁塵剛剛走下臺階,便被一小宮女攔住了,“殿下,奴婢是華瑤宮的,娘娘要見您。”
姬燁塵一愣,這宮女他認識,上次去看望母妃時,見過一次,母妃不喜人貼身伺候,這侍女倒是唯一能近身的。
他心頭一跳,眼裡多了些絢麗的神采,心裡是壓抑不住的高興,母妃居然想見他,可是聽說起了戰事,擔心他。
姬燁塵大步走去,舉手投足漸漸帶上了一種輕快的節奏。
再次站到華瑤宮前,嘴角勾起,眼裡盛滿了笑意,推門而進,院中擺設一成不變,榕樹上的鞦韆還在。
淑妃站在屋前,靜靜的看他,藍色的眼眸中沒有多餘的感情,“你來了。”
小宮女行了禮,揮手帶著其餘侍女退了下去。
院中只剩下淑妃和姬燁塵兩人。
姬燁塵抬頭看著淑妃,眼眶發熱,多久了,母妃終於肯見他了。
輕掀衣袍,雙膝觸地,“兒臣拜見母妃,母妃萬安。”
婉妃垂眸,並沒有叫他起來,臉上是寒冰般的冷漠,開口問道,“你與景南洲可是真的?”
姬燁塵眼中有些愧疚,“是,未曾告知母妃,母妃勿怪.........”
“離開他。”
淑妃從牙縫中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,打斷他的話。
姬燁塵一瞬間愣住了,笑意凝結在臉上,似是沒聽清,低聲問道,“什麼?”
他這張臉酷似皇上的臉真是越看越讓人厭惡,淑妃轉開眼,不耐煩的說道,“離開他。”
姬燁塵嘴角的笑一點一點拉平,喜悅的心驟然被澆了一盆冷水,凍的他有些發顫。
“母妃可否給兒臣一個理由。”
“理由?你問我理由,景弘毅滅了我的國家,逼死了我父皇母后,殺了我哥哥,如今你問我理由?”
她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厲聲質問著。
明明是面目柔和的溫柔美人,此刻卻眼神狠厲,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恨意。
周圍陷入一片沉寂之中,姬燁塵直挺挺的跪在院中,淑妃冷漠的站在他面前,兩人都沒有說話,秋風吹過,撩起兩人的髮絲,帶著一股寒意。
姬姬燁塵抬頭看她,啞聲問道,“母妃,西北戰亂,三日後,兒臣便會出徵,母妃沒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說什麼?說你們的強盜行徑,總想著侵略別的國家。”淑妃滿腔的恨意不知道該如何紓解,全都衝著姬燁塵而去。
姬燁塵心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,垂在兩側的手,指尖緊緊扣在掌心,鮮血淋漓。“母妃,當年的事真相如何,你比我清楚,何必自欺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