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看著那緊握的雙拳,不由自主的開始緊張,這事還不能牽扯到景南洲,畢竟他會武功這事,不宜聲張。
於是,老實的認錯,“姑父我錯了,真的一時衝動,沒了榮國公府,還有那傻子,皇后不會輕易放棄,我真是太擔心了,就..........”
陸行遠一言不發,回身就將牆上掛著的劍拿了下來,拔出來,在手裡掂了掂,便向姬燁塵抽了過來。
姬燁塵滿臉驚恐,那劍雖然未開封,但那也是劍啊,立刻叫道,“姑父,我剛給你解決戰馬的問題,你就打人?”
陸行遠臉鐵青,“你可知道那閆哲是何人?若他查到蛛絲馬跡,必不會放過你,讓你被別人五馬分屍,還不如讓我打死你,還能留個全屍。”
“呃.......”
躲閃不急,一劍帶著凌厲的風勢,拍在他背上,疼痛襲來,腳步一踉蹌,險些摔倒。
“姑父,你還要不要我去找姑母求情了!你還想抄書是不是。”
陸行遠腳步一頓,目光閃動,第二劍不加停頓的揮了過去,“這是兩碼事,你求情是我幫你的條件。”
姬燁塵快速的向後退去,躲過這幾劍,吐出一口氣,才說道,“姑父還白得幾萬匹戰馬呢。”
陸行遠直接無視,“哪裡有馬?什麼馬?我沒看見。”
姬燁塵氣急,看到地上的紙團,目光閃動,一邊躲避,一邊撿紙團,手中攥了兩個,身影一竄,跑出了書房。
還沒來的急鬆口氣,就見陸行遠追了出來,長劍橫掃,帶著雷霆之勢,姬燁塵不敢停留,轉身就跑,這要真被抽到了,用不了幾下,他就起不來了。
一個跑,一個追,路過的下人全都駐足觀看,姬燁塵臉色發紅,這麼大了還讓人追著揍,有種莫名的羞恥感。
餘光看到陸行遠還追的鍥而不捨,一邊往前跑,一邊無奈的說,“姑父,你現在打我也來不及了不是,人死不能復生。”
陸行遠一想也是這個道理,關鍵是想解決辦法,剛要停手,就聽到前面那人,不知死活的說了句。
“活過來,我就再燒一次。”
陸行遠瞬間就怒了,就不怕隔牆有耳?難保將軍府不會有太子的眼線,他怎麼敢的。
提著劍,轉瞬就追了上去。那一劍抽的又急又恨。
“啊........”
驚天動地的尖叫聲,嚇了陸行遠一跳,疑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劍,他剛剛好像沒拍到他,難道自己武功又進步了?
他一路光顧著生氣,也沒看路線,自然也不知道,姬燁塵一路往姬靜雅的院子跑,這會更是看到了姬靜雅故意喊的。
“皇姑母。救命呀。”姬燁塵一邊叫,一邊往姬靜雅的院子裡鑽,看到人後,足間用力一點,人猛的竄了出去,抓著姬靜雅的胳膊就躲到她身後。
“皇姑母,姑父恩將仇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