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急忙說道,而後又扯著他袖子撒嬌,“南洲........哥哥.......”
景南洲瞧著他撒嬌的小模樣,雙手晃著他的袖子,紅潤飽滿的唇瓣微微張著,像是鮮嫩欲滴的果實,甚是招人。
要什麼都想雙手捧到他面前,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要求,自然是同意的。
姬燁塵頓時眉開眼笑,隱隱有些迫不及待,只希望孔沛的錢財多一些,這樣,他的嫁妝也能多一些。
對了,還有容修。
被惦記的孔沛不知道,他死後的錢財分配都已經做好了。
此時卸了易容,換了衣服,一派風流倜儻的坐在床上,“這些日子,就麻煩魯副將收留了。”
魯正蹲在營帳的角落,摳著縫隙裡外面滲進來的雪沫了,悶悶的點了點頭。
這都什麼事啊。
前幾日他帶回來的女子,是個暗探。
今日帶回的村民,是敵國將軍。
他是不是要完!!
王爺會不會把他當成奸細抓起來!!
頓了一下,忽然反應過來,睜大了眼睛看向孔沛,“你........你要住我這???”
孔沛瞟了他一眼,雙腿交疊搭在床沿,反問道,“不行嗎?”
魯正猛的站起來,剛要拒絕,就對上了孔沛黑洞洞的眼神,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勇氣,一下子就散了。
默默的又蹲了回去,“可以.........”
孔沛的眼神在魯正身上上下打量,真是沒用,什麼人都能當副將,門檻真低,若不是看著把他帶回來的份上。
一隻手就能捏死。
轉開視線,一隻胳膊枕在腦後,躺在了床上,還是小野貓有趣,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。
腦中回想著那個豔麗的笑,一股熱流聚集,身體發生了不一樣的變化,正要感受,卻被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擾。
抬頭一看,魯正蹲在地上摳雪,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不耐煩的低喝,“你再摳下去,營帳就塌了!!”
魯正手一抖,收了回來,蹲著往床邊挪了挪。
從孔沛這個角度看過去,人剛好被床鋪擋住。
“........”
嘖了一聲,不再理蹲在角落裡的魯正,起身出了營帳,直奔姬燁塵的大帳而去。
蒼孓遠遠看著孔沛直奔營帳而來,一個起落,蹁躚的落在門前,握著手中的長劍,抬手攔住了他。
“將軍留步,殿下正忙,不能見你。”
忙?仗都不打了,有何事可忙。
孔沛眸色不善的看了眼蒼孓,若不是場合不對,定要擰斷他的脖子,轉眼看著營帳,揚聲道。
“王爺,在下來探望一下小將軍的傷勢,不會不行吧。”
話落企圖順著帳簾的縫隙看進去,剛瞧見一個白影,正準備仔細看去。
蒼孓一個側身,擋住了孔沛的視線。
‘狗男人,瞪什麼瞪,在瞪把你眼珠子摳下來。’
面上卻一派正經,“孔將軍請自重。”
正忙著研究他死法的姬燁塵和景南洲聽到動靜,對視了一眼。
景南洲起身去給姬燁塵拿衣服,一件一件給他穿戴整齊,手指插入髮絲,慢條斯理的將他的長髮理順,挽了髮髻,插入了一根木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