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燃了些碳火,雖不多,但時間長了,難免會悶,楊丞相抬手,推開了前面的鏤空花窗。
帶著寒氣的風迎面撲來。
姬皓瑾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,攏了攏衣領,開口問道,“攝政王那邊?”
現在老五已經和攝政王綁在了一起,若是老五出了事,攝政王必然不肯善罷甘休。
楊琸突然冷笑道,“五皇子死在行軍途中,幹我們什麼事。”
桌子上擺放的扇子,被他捏在手裡,扇骨抵在下巴上,“若是攝政王離京了更好,一不做二不休,連他一起...........”
“不到萬不得已,別去招惹他!!”楊丞相厲聲打斷他的臆想。
不要以為攝政王只是個得聖上恩寵的閒散王爺,以前那名動天下的人,怎麼會沒有後手。
景元帥當初的勢力就不容小覷,景南洲能憑一己之力收服他們,還不斷在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能力更不容忽視。
隨著他手腕殘疾,武功盡失,那些勢力也不知所蹤,但絕不代表,就消失了。
尤其是皇后和雍王的倒臺,事情發生的太過巧合,要說沒有景南洲的手筆,他絕不會相信。
姬皓瑾也不是傻子,隱隱也有一些察覺,也同意楊丞相的說法。
“攝政王先不管,當務之急是選妃的事,母妃是中意南雪兒,只是南太傅不點頭,父皇怕是也不會開口賜婚。”
楊丞相指節捏著杯蓋,有一下沒一下的颳著杯中的茶沫,認真的思索了一番。
“南雪兒確實是最佳人選,南太傅桃李滿天下,門徒眾多,連新晉升的方尚書都是他的學生,若是娶了南雪兒,太子之位,非你莫屬。”
姬皓瑾蹙著眉,“只是那老傢伙,狡猾的很,上次中秋他稱病,說南雪兒侍疾,進宮怕過了病氣,面都沒見到。”
楊丞相站起身,負著手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清冷的月色,沉聲說道。“若是生米煮成熟飯呢,還怕她不嫁?到時候著急的想必就是她了..........”
姬皓瑾一愣,若有所思的問,“舅舅的意思是........”
楊丞相眼底藏著絲絲暗沉,無論如何姬皓瑾都必須坐上皇位,不然榮國公的下場,就是他的前車之鑑。
如此想著,眼中也多了些狠意, “南雪兒每隔幾日就會見見永寧侯家的小姐,若是我們抓住機會...........”
姬皓瑾面上洋溢著喜悅,若是得到了南雪兒,他的太子之位,便會事半功倍。
“好,就按舅舅說的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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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關大營。
巴丘國果然借道攻打了樂平城。
好在陸行遠提前派了容修過去支援,巴丘國不但沒有佔到便宜,還損失了三萬士兵。
可還沒來得及慶祝,他們又出了無賴的招數,氣的容修一連傳了幾封信回來。
陸行遠也是氣的不行,把信砸在桌子上,“他孃的憋孫,有本事堂堂正正出來打啊,龜縮在壽靈國境內,可真有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