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昌寧滿臉疑惑,卻還是應了。
姬燁塵大步走了過去,隨手扯了衣帶,衣衫盡退,抬步跨了進去。
垂首盯著手中的玉石,總覺得自己做這種事,莫名的羞恥,想到景南洲,眼神又堅定了一些,自己帶著這個去找他,他要是還能忍.......
半晌狠下心來,轉身趴在浴桶邊緣,手指探向身後,試探的用力。
不疼,酸脹的感覺有些難受罷了,稍稍緩了一會,將玉石抵在了身後,閉了閉眼,手指瞬間用力。
“啊!!!”
一聲慘叫,在屋中響起。
守在門口昌寧抖了抖身子,礙著之前的吩咐,忍著沒動,眼神卻含著擔憂,望著門口,神色焦急。
姬燁塵雙手扒在浴桶邊緣,不斷的抽氣,眼淚也不自覺的留下來。
居然這麼疼。
緩了好一會也適應不了那撕裂般的疼痛,忍了一會,還是把玉石一點一點的拿了出來。
這才鬆了一口氣,只是眼神帶著懊惱,頹然的把自己沉入水底,好半晌,才從浴桶中出來,邁步時牽扯了身後的傷,腳下不穩,險些摔倒。
姬燁塵顫顫巍巍的穿了衣服,才開口喚昌寧進來。
昌寧等在門外早已心急如焚,聽到叫聲,立馬推門進去,看到自家殿下一手扶腰,一瘸一拐的從內室走出來,連忙上前扶住他的手。
“殿下,您這是怎麼了,好端端的怎麼突然......您別嚇奴才。”
瞄了一眼他的臉色不是很好,將人扶到椅子上卻不坐,心下焦急,突然眼尖的看到了桌上的玉石,結合殿下現在的狀況,嘴巴一點一點的張大。
這一刻,忽然就對攝政王有了怨氣,心中都是對姬燁塵的心疼,“殿下.......”
“將軍。”容修從院外大步走進來,邊走邊喊。
昌寧心下一驚,不等姬燁塵吩咐,連忙走過把玉石收進盒子,“殿下,奴才去給您備藥。”
姬燁塵看著昌寧逃似的出了門,眼神越發鬱悶,這麼丟人的事,被這麼發覺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就直接闖進來的容修自認沒有好臉色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容修進門的腳步一僵,觀察著姬燁塵的神色,突然發現他站姿怪異,臉色也不好,心下大驚,一個健步衝過去,扯著他查看,“將軍,你受傷了?”
姬燁塵被他一扯,整個人站不穩,身後撕扯的疼痛的傳來,猛的吸了一口氣,“放.....放手。”
容修立刻放手,開口便想問,只是看著他歪歪扭扭的走路姿勢,一眼便猜到他傷的位置,下意識的看了眼。
不可置信的吼道,“攝政王乾的?”
那個字,特意加了重音,無端的讓人想歪了。
姬燁塵撇了撇嘴,他倒是想啊,可惜.....
“不是他。”
翻牆而過的景南洲,恰巧走到院外,將屋內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