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嘴角掛著一絲笑意,眼神卻森冷的可怕,不敢抗命,卻也不敢真的伸手,緩步走近,強作鎮定的緩慢伸手,眼角瞄著王爺,手一點一點向姬燁塵的臉探去。
姬燁塵沒有想到景南洲真的讓人摸回來,惱怒,羞恥,還有心痛,強忍著轉身就走的衝動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在蒼冥即將觸碰到自己的臉時,閉緊了眼睛。
一滴淚無聲無息的滑落。
景南洲一錯不錯的看著他,那滴淚盡收眼底,心口突然就被燙了一下。
眼神凌冽的掃向蒼冥,“滾下去。”
蒼冥如臨大赦,瞬息便不見人影。
景南洲走近,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沒有錯過他眼底那抹無措,睫毛脆弱的抖動著,淚珠還掛在臉頰,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。
語氣不自覺的少了幾分寒意,“你自己說的,讓他摸回來,本王還以為五皇子會享受。”
姬燁塵心口莫名抑鬱的很,他真的只是想讓他消氣而已,薄唇緊抿,一言不發。
景南洲忽然就放開他的下巴,鳳眸中全是陰沉沉的冷霾,今日情緒來的莫名,對面前的人居然產生了佔有慾。
這種失控,不受他掌控的的感覺,讓景南洲有些心慌。轉過身去,不在看他,冷淡的說道,“五皇子,請回吧。”
姬燁塵薄唇開合幾次,軟著聲音說道,“王爺,燁塵知錯,以後一定會注意,不碰王府的任何東西。”
景南洲目光一動,知道他理解錯了,卻也不解釋,也沒有回頭。
姬燁塵折了自己的驕傲,也沒能換來憐惜,盯著他的背影許久,最後什麼也沒說,轉身離開了。
姬燁塵走後,景南洲站在荷花池旁,神色難測,一個念頭閃過,卻怎麼也抓不住,正待細想,被遠遠傳來的吵架聲打斷。
“姓溫的,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?”谷向焱不耐煩的轉身,看著一直跟在身後那張面無表情的臉。
溫竹及時停住腳步,才避免撞到他身上。神色溫柔,輕聲說道,“不能。”
谷向焱腳步一轉,茅廁走去,這他總不能跟著了吧,眼看越來越接近茅房,身後人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暴躁的開口,“我去如廁,你也跟?”
溫竹見他炸毛的樣子,眉眼隱隱有著一絲笑意,想到師傅說的話,烈女怕纏郎,就是要跟著他,鄭重的點了下頭,回到,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