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燁塵抱著景南洲哼哼唧唧的撒嬌,在他懷裡滾來滾去,趁機在他胸前軟肉上咬了兩口,又騙了一個綿長的吻,這才心滿意足的趴在了他身上。
景南洲一隻手攬著他的腰,生怕他從床上摔下去,看他終於安靜了,不由的鬆了口氣。
無意間看到被隨意丟在地上的東西,曲指在他腰間敲了敲,“你收他東西了?”
“什麼叫他的東西。”姬燁塵趴在景南洲的懷裡,不滿的戳了戳他的喉結,“那是我的,我只是提前拿回來而已。”
末了,用手撐起上半身,直視著景南洲,再次強調道,“我的!!”
景南洲抬手撓了撓他的下巴,像安撫小狼崽子一樣,又摸了摸他的頭,眼神溫柔繾綣,“嗯,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姬燁塵又趴了回去,側著頭看著地上的玉佩,神色認真了幾分,“你上次說孔沛謹慎,財產藏的嚴實,取用還要憑藉信物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肯定會隨身攜帶,我今日試探了一下,他對手上戴的那扳指有些不一樣。”
景南洲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他的頭髮,“那阿燁想怎麼做?”
姬燁塵惡狠狠的抬頭,“剁了他的手指。”
景南洲的手指一頓,半晌在他臉頰上掐了一把,“你今日剁了他,明日和談便落空,你仗還沒打夠?”
事情姬燁塵都懂,說的也不過是氣話。
看著景南洲淡定的臉,心下起了算計,下頜抵在他的胸口上,眼波流轉,紅潤的舌,一寸一寸的劃過自己的唇瓣,“那就犧牲一下我的色相....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景南洲一巴掌拍在了屁股上,“再胡說八道。”
姬燁塵瞬間乖巧,像貓一樣蹭著景南洲的脖子,“哥哥,你有辦法就告訴我一下吧,錢財還是早日放在自己手裡才安心,那可是我的嫁妝..........”
兩人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,絲毫沒發覺他們是在謀財害命。
景南洲眼底始終帶著笑意,脖頸處溫熱的氣流在皮膚上輕輕拂過,酥酥麻麻,引起輕微的戰慄。
忍不住偏頭躲了躲,出口的聲音也有些微微發顫,“谷向焱給的阿芙蓉還有。”
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卻讓姬燁塵眼睛發亮,興奮的在景南洲臉上親了一口,發出響亮的一聲,‘啵唧’。
剛巧蒼孓掀起帳簾,雖然只有一個小小的縫隙,雖然立刻就放了手,卻不妨礙他把畫面看進了眼裡。
抬頭望天上看了看,他是不是衝撞了哪路神明,為何這段時日如此這般倒..........
“進來。”
一聲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想法,只來得及雙手合十,匆匆一拜。
頂著微涼的眼神,蒼孓乖覺的雙膝落地,眼眸低垂,恭敬的不能在恭敬,“王爺,殿下,良月回來了。”
景南洲臉皮薄,被自己的屬下親眼所見,臉上染上了不自然的紅,看著蒼孓的眼神也越發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