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本正色道:“我們上了年紀,腦子不太好使,容易做糊塗事,所以我每日都會讓郎中請平安脈,這樣能及早發現問題。”
顧宗辭哪裡不知道秦老闆在暗喻他腦子壞掉了?
可有的事情不能明說。
“我這個人不愛欠人情,檀兒平白無故收到這一筆家產,心裡也會不安定。我思來想去,才想到這麼個折中的法子。”
顧宗辭站起身,朝秦老闆作揖行一禮:“秦老弟,此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秦老闆與顧宗辭打過交代,知道他是實在人,的確不愛欠人情。
尤其是如此鄭重的行一個大禮,可見是認真的。
他連忙說道:“既然你是誠心實意的,那我便代你送給檀兒。”
“多謝秦老弟。”
顧宗辭正要向秦老闆打探一下趙國公府的消息。
這時,隨從在外傳話:“主子,前廳那邊的婢女來傳話,趙二爺與趙二奶奶來了。”
秦老闆睃了顧宗辭一眼。
顧宗辭指向一堵牆壁:“請人去隔壁茶室敘話。”
秦老闆揚聲吩咐:“你去請他們來茶室。”
“是。”隨從領命離開。
秦老闆收好清單,帶著顧宗辭去隔壁的茶室,正要同顧宗辭說幾句話。
誰知瞧見顧宗辭正在整理衣襟與袖子,甚至還用手撫了撫鬢髮。
秦老闆:“……”
他試探地說道:“顧老兄,你覺得檀兒如何?”
顧宗辭不假思索道:“確如你所說,天下間再無第二個像她這般聰穎的女子了。”
秦老闆驚悚地看向他:“……”你上次可不是這麼說的!
不等他開口質疑,沈青檀與趙頤來了。
二人一入內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顧宗辭。
顧宗辭的視線同樣落在二人的身上。
秦老闆敏銳的覺察到氛圍的變化,甚至覺得他在這裡有些多餘。
“你們……”
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秦老闆乾巴巴地說道:“你們聊,我回避一下。”
說完這話,秦老闆離開茶室,順手關上門。
屋子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。
趙頤率先行禮:“顧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