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靖安帝是因為什麼隱情偏寵趙頤,只要那份心意是真的就足夠了。
即便是壞的結果,無非就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
馬車緩緩停在秦府門口,沈青檀與趙頤一同下馬車。
門僕瞧見是沈青檀,立即熱情的將人請到前廳。
前廳的婢女恭敬地說道:“趙二爺,趙二奶奶,你們坐在這兒稍等片刻。”
說罷,安排人給他們奉茶,便去前院書房通傳。
——
書房內,秦老闆與顧宗辭坐在圈椅裡,大眼瞪著小眼。
顧宗辭客客氣氣地說道:“秦老闆,那就有勞你替我將單子上的東西給檀兒。”
秦老闆手指緊緊攥著一份清單,鼓著眼珠子憤憤瞪著顧宗辭。
原以為顧宗辭是個正派的人,即便是生意上的競爭,也不屑用下作手段。
可如今顧宗辭將京城裡的鋪子,多半全都割給了沈青檀,還親切地喊“檀兒”。
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。
秦老闆後悔不已,他就不該引狼入室,介紹顧宗辭給沈青檀認識。
這下好了,來和他搶靠山了!
“這不太好吧?”秦老闆再次掃一眼清單,清單邊邊都被他捏皺了,實在是顧宗辭太財大氣粗了:“檀兒品行高潔,經常說無功不受祿。顧老兄,你和檀兒還不太熟,突然送這一大筆家產給她,不合適,太不合適了。”
顧宗辭知道不合適,可知道沈青檀是他的外甥女,還又不能相認,心下十分愧疚,便想從別處對她好。
思來想去,他決定多送產業給沈青檀。
雖然她不缺,但是錢財,誰也不嫌多。
他並不瞭解趙大老爺與大夫人的為人,反正只要女子身邊的私產豐厚,夫家總會待她好上一些。
至於給她做靠山撐腰,那就只能等她的親爹回來。
“秦老弟,這是我給檀兒的謝禮呢。”顧宗辭嚴肅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:“我知道檀兒的為人,所以特地委託你幫我給她。你不必說是我給的,只說是你做買賣發了一筆橫財,又添置不少產業,這是給她的紅利。”
秦老闆瞪圓了眼睛,一副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”的表情,隱晦地說道:“顧老兄,你近日可有請郎中請平安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