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於悠和秦之恆再有能耐,那終歸不是秦景安自己的本事。
既然阻止不了兒子,於悠只能設下一道考驗。
成,則涅槃重生。
敗,就接回身邊來承歡膝下。
“我相信安安和寧寧,他們是我和之恆的孩子,沒那麼蠢。”
於悠話音才落,家裡的電話就突兀地響起來。
她眼疾手快地接聽。
秦景寧做賊一般的聲音傳了過來:
“媽,爆點金幣吧!”
“很急,就在電話旁邊等。”
要錢?
那就是安全了。
“你們在哪兒,位置。”於悠拿起紙筆記錄,最後在眾人關切的表情下又問道:“你哥呢?你們倆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一出去就看見了好多人,有警察還有黑幫,還有——傅鐸叔叔。”
傅鐸在米國?
誰通知的他?
於悠來不及追問,秦景寧便解釋道她跑出去正好遇到救援的人,就趕緊折返救人。
目前遇到的問題是,治療的人太多,治療費不夠了。
於悠自顧自地鬆了一口氣。
即便她說的再冠冕堂皇,當媽的心才是最受煎熬的。
“人沒事就好。”
“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
“如果醫院能等,我讓人從瑞州銀行匯錢過去,如果不行,你找你哥要我的支票。”
安安離開前,於悠給了他不少地方的支票。
有錢走遍天下,這個理於悠深以為然。
這些年她積攢的財富已經夠多,分散在世界的各個銀行裡,確保安安走到哪裡都能拿出自保的錢。
秦景寧豎了個大拇指。
雖然聽筒對面的母親看不到,但她還是點了個大大的贊!
媽媽威武霸氣!
於悠大手一揮,不止繳清了醫療費,還預存了一大筆,確保醫院能讓兄妹二人有落腳的地方。
院長親自接待了安安和寧寧,並且把辦公室的傳真機和電話讓了出來。
“媽。”
秦景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的瞬間,在場所有人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裡。
王月榮喜極而泣。
“老天爺保佑。”
“太好了,老頭子,安安沒事。”
秦偉也激動地點頭,旋即還不忘丟了個刀眼給秦之恆。
秦之恆尷尬地不敢說話。
都說隔輩親,爺爺奶奶更疼孫輩。
要安安真有點兒什麼,只怕他一把年紀也得被親爹教訓。
秦景安和秦景寧給大家報了平安之後,便神秘兮兮的告訴秦之恆,要給他念一首詩。
“別唸了,不用打馬虎眼,直接把東西帶回來。”
“這邊已經做好準備了。”
父子二人原本約定的暗語是怕有人監聽或攪局。
但在戴有才的配合下,澎湃公司三天兩頭的被查賬,稅務局的人動不動就上門檢查。
現在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外面。
只怕今天出了大變故的消息也沒有傳回來。
這顆卡在邊邊角角的暗釘子總算可以拔出來了。
秦之恆深吸一口氣看向席豐,二人的臉上都凝重了幾分,同時還有隱隱的興奮。
但秦之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。
檢舉信到底是誰寫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