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有才收到的信也轉交到了秦之恆的手上。
席豐可以斷定,絕對不是一個人。
“按理來說如果是一個人,那手法和模式應該大差不差。”
“我姐夫收到信轉交了好幾手,即便存在對方想要故弄玄虛的可能,但是可能性也微乎其微。”
一個有空觀察澎湃公司漏洞的人沒空去觀察戴於浩的生活習慣。
除非她本來就在戴於浩的身邊。
本來?
席豐忽然福至心靈,欲言又止地看向秦之恆。
秦之恆抬了抬眼皮,“有話就說。”
“那個,戴有才的信,會不會是,方家的——”
方英姿。
那小姑娘他打過幾次照面,頂著一張天怒人怨的漂亮臉蛋,眼睛卻如同一面鏡子。
彷彿一眼就能照到最真實的自己。
看起來有些駭人。
自從方家將她領回去之後,聽過最多的誇讚就是方英姿多智近妖。
挺邪門的。
秦之恆瞭然。
有了席豐的猜測,他也約莫是她。
或許是不方便給自己傳遞消息,才迂迴了一下,提醒戴有才澎湃公司的貓膩。
如此說來,方曹和彭振東兩人的牽連就算是坐實了。
“我這邊也託人查到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說是託人,不過是應了於悠的一句話。
有些東西查不出來,要麼是壓力不夠,要麼就是好處沒給足。
在秦之恆的高壓,和曹秀的出手闊綽下,秦之恆果然挖到了很多駭人聽聞的事情。
譬如說當年的抗洪,為什麼鄭明朗的隊伍會頻繁有人進出。
隊伍裡不只是彭振東一人想讓後輩鍍金。
在沒有大行動的情況下,那次洪災就是最好的鍍金場。
秦之恆的話點到為止,席豐卻聽得明白。
他雙拳緊握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
“你說,到底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“不要急。”秦之恆抬了抬手,“即便是有證據,也要等一個期冀,等對方出現破綻的時候。”
這個破綻不會讓他們等太久。
在此之前,稅務總局已經下達了《全國稅收財務物價大通知》。
戴有才幹勁十足。
秦之恆給了席豐七天做準備。
七天,足夠那邊的消息傳回國內。
秦之恆破天荒的主動約見了方英姿。
“什麼時候方便,什麼時候過來。”
所謂方便,就是方曹沒空管方英姿的時候。
雖說後輩優秀是好事,但方曹和方子菲不同。
他始終對方英姿抱有一分防備。
方英姿少時獨闖外交部辦公樓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,他想不知道都難。
但多年來始終都沒有參悟方英姿和秦之恆有什麼關係。
於是乎一些隱秘的事情都會趁著方英姿不知道的時候辦下。
只是方曹低估了方英姿。
約見的消息傳過去四天後,方英姿如約到了小四合院內。
秦之恆看到她的一瞬間,便拿起電話,衝著那頭髮號施令。
“行動吧。”
方英姿微愣,很快就回過味來:“你利用我?”
“你能出來,說明方曹肯定沒空管你,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。”
秦之恆要的就是這個時候。
如今席軍的級別已經比不上席豐,再加上應魁在軍中的操作,很快紀檢委和稅務總局就以雷霆之勢徹查了澎湃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