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強山這才打開一個門縫,自己鑽了出來。釦子都系錯了一顆!
於悠和於衛民對視一眼,憑著後世的道聽途說,貓膩不要太明顯!
於衛民清了清嗓子:“孫廠長,我們是第一生產隊的,想找您談個合作。”
孫強山上手就推了於衛民一把,嘴裡罵罵咧咧。
“呵!大老粗談什麼合作,警衛員呢?什麼貓貓狗狗的都能進廠了!”
於悠怒了,這什麼渣渣,還廠長呢,廠蟲還差不多!
一下把孫強山弄了個過肩摔,直接摔進了辦公室裡。
大踏步就走了進去。
她剛才可是聽到了,有女人的聲音。給他留著臉,他偏不要!
辦公室桌子上,文件散落的到處都是。
於遠眼尖,指著窗簾:“姐,那裡有人!”
於悠……額,忘了她弟在了,少兒不宜!少兒不宜!
看著坐在廠長辦公椅上的於衛民,郭民額角直跳。
他們只是來推銷個圖紙,事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?!
“孫強山,小日子過的不錯麼!”
孫強山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鴨子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女人也十分慌亂,想跑,可於悠和於遠姐弟倆牢牢守著門口。
孫強山語氣轉弱:“你們想幹嘛?”
今天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,他就完了!
於衛民給自己點了根捲菸,霸氣道:“也沒什麼,就是想和廠裡進行一個技術交換!”
……
一個小時後,於衛民拿著兩份文件,出了機械廠的大門。
一份,是孫強山和那女人亂搞男女關係的認罪書,一份是機械廠簽字蓋章的技術交換合同。
一份手推式柴油耕地機構造圖,換機械廠第一批生產的五臺手推式柴油耕地機!
於遠興奮道:“爸,成了!您真本事!”
於悠:“沒想到遇到這事兒,這孫強山太噁心了,真不想把這技術給他們。”
這可是技術啊,後面的利潤還是很大的。
於衛民:“機械廠又不是他一個人的,下面那麼多員工呢。全當是為了老百姓了。”
於悠:“真是便宜他了!好在他拿的是工資,這要是分成,咱還真不給了。”
於衛民:“有這認罪書,估摸著他以後多少能老實點。”
簽下這認罪書的時候可是威脅過他了,以後照章辦事兒,不老實的話,那就匿名舉報了。
郭民看著“訛”來的合同,腳步虛浮。他覺得自己需要靜靜。
於衛民卻是安排下一步計劃:“走,咱們去買火車票,去陽安市機械廠。”
郭民:“衛民叔,咱還去啊?”
於衛民拍了拍郭民的肩膀:“你小子這賬算的不行啊!咱八百畝地,加上梯田,五個耕地機怎麼夠!”
“再說,這技術也不能讓他一家獨大。”
這些機械技術,拓展的越廣越好,也是為國家出一份力了。
陽遷市到陽安市得坐六個小時的火車。
四人買到了晚上的火車票,又折回國營飯店吃了午飯,整理好行裝,準備出發。
馮旭東家。
呂春秀炒了倆菜,母子倆坐著吃飯。
他兒子這兩天打了雞血一樣,非說要好好孝敬她,請了假帶她在城裡到處轉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