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悠乘上電梯去往頂層,藉著地勢高,將那塊地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。
腳下是萬家燈火,陳家村那處確實燈火密集,恰好又和那塊政府的地連在一塊,也有不少人家和其他村子穿插在一起。
若是不拆陳家村,往旁邊挪一挪,就失去了岔路口的最佳流量。
於悠折回房間,將地圖和人口分佈研究透徹,發現陳家村還真是個關鍵點。
那只有鬥狠了。
狹路相逢勇者勝,不就是持久戰嗎,她於悠和細菌培養皿鬥智鬥勇的時候還少嗎?
不多時會議廳裡的人就不歡而散,於悠也直接朝陳瑞下達最後通牒。
“陳家村的合同不籤,願意搬的人可以單獨簽約,其他不搬的就不拆了!”
“啊?要是不拆……”
“房子一天也拆不完,總有時間慢慢來,這種事有一就有二,可不能被人拿捏住了。”
於悠讓陳瑞沉住氣,準備好次日去村裡和村民們籤合同。
說是陳瑞去,實則是把每家每戶的合同分派下去,由村幹部去量面積,協商協約,最後將底稿交給陳瑞。
一式三份,白紙黑字,誰也不能賴賬。
本以為陳家村的人敢開口要也是做足了準備,誰知他們這麼沉不住氣,不過第三天就有電話打來找於悠。
“於總您快來吧,陳秘書被打了,頭都破了!”
“報警,我馬上到。”
窮山惡水才出刁民,沒想到珠州這地界民風也如此彪悍。
於悠叫了車一路飛馳,趕到的時候場面已經被控制住,陳瑞坐在一旁包紮傷口。
地上那攤暗紅的血跡被人踩得七零八亂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鐵鏽味。
“於總。”
“坐著別動。”
替陳瑞包紮的小護士一把將人按住,柳眉緊鎖,嬌聲喝道:“還沒包紮完,你想血再噴出來?”
陳瑞呆呆地坐下,於悠也上前關心他的傷勢。
“什麼東西砸的?”
“先是石頭,起了個包,我伸出頭想去看是誰,就捱了一鐵棍。”
“鐵棍在哪兒,有沒有鏽點,需不需要打破傷風?”
於悠看向小護士,她倒也算盡職,專注手上的活兒,嘴裡有條不紊地回答:
“鐵棍被帶走了,保險起見還是要打,現場只能先止血,他看著沒事,不排除內出血的可能,必須馬上去醫院。”
於悠點頭,“麻煩護士小姐和他一塊兒去,該做的檢查全都做,最好是拍個片什麼的。”
陳瑞一聽便不滿地嚷嚷起來:
“我沒事,我得親手去抓,看看哪個狗日的敢打他陳大爺!”
“叫了你別動,再嚷嚷血管都給你喊裂了,你到底要報仇還是要命?”
小姑娘看著歪七扭八的繃帶氣不打一處來,於悠忍笑幫腔:
“陳秘書還是先去看醫生,你可是孫總的左膀右臂,要是傷了日後他可就沒有趁手的人了。下黑手的人我一定會找到,你就放心吧。”
想到日後還得靠他的聰明腦瓜追隨孫澤華,陳瑞只能點頭同意。
就讓那小子再躲一躲,別等他找到人的!